医院，还能去政府的公共健康门。”

刚才她就觉得奇怪，总觉得他跟生化专业不搭。倒不是怀疑他不学无术，而是她的刻板印象，认为这富二代，应该去念个ba，再回国继承家业。

他的沉默，说明了一，人家不需要找工作。

她次该注意，不要随便问人就业计划。

沉默的间隙里，地铁停了，这是个换乘站。站在门的两人自是主动往后退让，然而上来的人实在是太多，他们最终被挤到了另一侧门的角落里。他站在外侧，她靠在了里边。

没有拥挤到发生碰，但过近的距离，会让人尴尬。

地铁是老旧的，除了时常在周末施工，连平时也会因为突发况停在半路，将人困于隧。更为恶名昭著的是地铁里没有手机信号，政府与运营商一直在相互扯中。

失去夺取注意力的手机信号，也许大半的乘客都是无聊的。要么在漫无目的地发呆，要么在与同伴谈，还有人在阅读着纸质书。

靠得太近，陈昭有些无所适从，刻意转开看着周遭的人群。各的人，从幼童到老人，充满了多样。

江恒能看见的是她的侧脸，还被发丝遮了一半，“那你毕业后会找什么工作？”

听见他的声音，陈昭只能转过看他。地铁站里的光线本就薄弱，他还比自己，几乎是笼罩住了她的光源，让她到一丝压迫。

在上，他有所保留，但这个问题于陈昭而言，连个人隐私都算不上，她可以给真诚的回答。

“这是我在这儿的第一年，毕业后如果在这儿工作，我肯定会找对的工作，银行、四大、咨询之类的，能投的肯定都争取一遍。”

“那你也不一定留在这儿吗？”

“对啊，我爸妈肯定是希望我回去的。”

江恒看着她，“没想到你是听爸妈话的人。”

“我哪里不像？”

“哪里都不像。”

他们这才认识多久，他就能如此笃定地判断，也许他说的是对的，但陈昭并不想看到他太过自信的模样，“那你可错了。方向一致是最好，遇上不同意见，选择听就行。总而言之，我还是很听话的。”

她说最后一句时，神中透着狡黠，江恒笑了，哪个听话的人会选择听。

他又是笑着不讲话，他这样的神，会让人忍不住多看两，但又要克制着神的对视。她不知为什么要克制，也许是危险，也许是距离太近直视并不礼貌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