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里的人各司其职，“每个人都在同一件事”几乎是不存在的。而且大晚上了，士们也有会聊天玩手机的，就算睡觉也不会全关机或静音，怎么可能一个人都联系不上？

两个人之间又陷沉默，好半晌，张千羽才忽然开：

“没想到你会陪我一起日夜兼程。”张千羽原来还在慨这事，仿佛到现在他都还没接受“姜薇居然愿意连夜陪他回山门救急”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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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如果是那个香炉的话，就是香炉赋予了黄符纸力量的同时，也会有负面影响？”张千羽抿想了想，用自己能理解的东西举例：“就像请小鬼，如果不照规则供奉，小鬼会反噬杀掉主人，这个意思吗？”

但她称它们为“祝福”，或者“祭”。

一路上，两个人替着开车和睡觉，张千羽难得表如此沉严肃，收起了往日自在洒然的笑容，他看起来居然有些沉郁和凶恶，仿佛是个习惯愤怒与抗争的人。

这状况，有一个讲义气的者在边，心真的安定许多。

“谢谢你姜薇。”

姜薇拍了拍张千羽的肩膀，说什么都是苍白的。她在这里，已经是对他最大的抚了。

他已渐渐不抱侥幸心理。

他社会很早，师父带着他四跑，他见过了太多人与人之间的斗争。哪怕是父，哪怕是夫妻，都在为一些利益撕得你死我活。有多少人请天师并不是为了祈福，而是要诅咒、镇压曾经的亲人、现在的死仇。

姜薇看起来并不是个多么的人，每次他们相过都还是会维持回到为止的，她明明一副并不衷于与人结的样，竟愿意在事不明朗的况，陪他如此辛苦地日夜兼

看她睁，他才在一个服务区停车，带她吃了早饭，各买一杯咖啡，他们才又回到车上。

“它们有时就是很直白的充满恶意本能的诡怪，有时候看起来能给人带来好，但无论如何，一定有负面影响存在。

姜薇从未离开江海市走这么远，山野渐渐变了形态，地貌开始崎岖，苍凉冷冽的氛围扑面，人都莫名想要潇洒豪起来似的。

“观里是有太能系统的，打坐之类的时候的确不会带手机，但不可能所有人都在打坐。而且从傍晚到现在，这么时间里所有人手机都没电了，是不可能的。”

“回酬金不会少要的。”车越往西走风越寒，人站在车外时，哪怕穿上了羽绒服仍忍不住打颤。再次拍拍张千羽的肩膀，她朝他笑了笑，打了个哈欠才钻副驾上。副驾位置上还保留着张千羽的温，她团抱着，歪靠着便闭打起盹儿来，开车真的太累了。

姜薇睡了一觉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张千羽一路开着没有吵她睡觉。

一直以来姜薇都是他的贵人。

姜薇摇了摇，“不一定有规则，很可能无论你怎么，怎么供奉，这东西都一样会杀人。当然，也可能不是杀人，而是将人变成怪之类。”

…

“无论是人、动、植，还是一个没有生命的东西，甚至一条走廊、一段楼梯、一条小巷，都可能变成噬人的怪。

姜薇就像一个行走中的希望，一直照耀着他，不让他彻底被乌云和影笼罩。或者说，在过去2年里，她也一直在帮他解决他无法理的问题。

问起师兄他们可能遇到了什么时，姜薇给张千羽科普了围绕‘诡异’而生的一些概念：

“在特殊案件调查局，这些拥有诡异力量的，都被称为‘诅咒’。”

在天将明时，张千羽替姜薇，与她在车外换时，他拉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