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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喊了一个生活区主播，叫虾，我之前给他打赏过不少钱，有v信好友。前两天偶然聊了两句，我跟他说起这事儿，他说需要拍摄素材，决定跟我一起去。”周馥真嘿嘿一笑，“你不放心啊？那跟我一起去玩嘛。你就当是个社会活动，跟团游一样的。”

姜薇估算了时间，应该也没什么别的事儿，周末赶上个端午，能放好几天假。

“嘛的？”听起来也不怎么温和。

“你也要准备两个自己经历过的恐怖故事分享哦。”周馥真被得脸发，咽着风。

“你疯了？这得多少钱？”

“他们组织会员经历恐怖事件，其实就是一起找刺激。跟你之前直播的差不多，但他们会搞聚集活动。比如一起找一个空旷的篮球场，晚上关灯后坐在中间看恐怖片。比如会会去鬼屋探店，然后评分最恐怖的，组织会员一起去玩。也有的一群人一起挑战鬼屋过夜，结果在鬼屋里唱k，哈哈哈。”

“所有快餐店诡域的人，都被诡异力量变成了音响。传播有神污染效用的‘天在哪里’歌曲的音箱。

…

“那我给你当保镖吧。”姜薇将车窗到开最大，风卷来，得发飞扬。

姜薇于是空手组，但她前脚到，星咖啡后脚就到了，几十杯，全剧组人都有得喝。

…

“……”周馥真。

“我发现好多自发者搞的民间组织，有的专门研究诡异事件真相，有的追寻诡异脚步，还有的搞得跟邪-教一样。其中有一个比较温和有趣的，叫‘怪谈协会’。”

“这周他们有一个营活动，每个人准备2个真实经历的恐怖故事，营的晚上围着篝火分享。我报名了，一起呗？”

…

“我妈都订好了，鲜和糕直接送组里，你别瞎钱，到时候咱们一起拍照吃糕就行。”

被印刻了聋人郑小虎的脑海。

“那地方叫什么？”姜薇问。

郑小虎的手术很成功，术后他能听到声音后，谢言请了专门的人来教他讲话，其他字都说得糊，可涉及到乐享快餐广告歌曲“天在哪里”中的字时，郑小虎总能说得清楚标准。

周馥真这段时间接了个戏，演一个女扮男装的角，很有意思。

“我不缺这个。”

虽然要常心理疏导，要被控，但郑小虎有了相当不错的住，自己住单间。且过上了顿顿有吃，衣无忧，温规律有保障的生活。

“诡异力量仿佛需要郑小虎继续来当这个音响，将‘天在哪里’传播去。”

“别人不少血，我倒是一滴没。”姜薇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咖啡，人都说星的咖啡是刷锅，她喝着倒也还行。

“你一个人跟着一群陌生人跑去山里营？你怎么敢的？”姜薇挑眉。

别人的葬地，竟成了他悲惨人生的反转。

“同观河营地。”

心理医生反复向他调，不可以再唱那首歌。如果他在脑海中唱过这首歌，一定要记录来，在心理疏导的日，向艾教授描述他脑唱歌的时间和频率。

“没事儿，我刚接了个单，赚了不少。”姜薇拍拍自己的桃木剑。

周馥真搞完了杀青宴，拍了一万张照，开开心心挽着姜薇离开。

“哈哈哈，对我当然大方了，我亲妹。”周馥真人前得意地炫耀，转回面对了姜薇便忍不住瞪睛：

周馥真当即明白姜薇是接了个什么单，“那也不能瞎，都是你血汗钱。”

姜薇从快餐店野生诡域来后，便打包跑过去探班。恰巧探班这天周馥真杀青，姜薇想给她买糕之类，都被周馥真拒绝了：

…

谢言跟姜薇提起了这事，姜薇给与的回复是：

周馥真介绍完，趁红灯兴致地跟姜薇提议：

“回你也学学车，咱们开妹款。”周馥真开着她的豪车载姜薇回市区，路上她迫不及待地跟姜薇分享自己最近的新发现：

当他无意识地哼唱这首歌时，其他人似乎总会忍不住和着他的歌声一起哼唱，姜薇判定他仍有发疯的危险，也需要心理学教授行疏导和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