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气维持得还不错。

虽然他的粉丝被薇薇安抢走不少，但毕竟薇薇安不是个勤快主播，大多数粉丝们要看探灵直播，还是得来虎哥的直播间。

探灵程走了过半时，虎哥忽然在二楼未封的窗台边发现了一个红气球。它方没有绳，远看也瞧不见是什么东西束住了它的。之前来布置机关的时候都还没有这个气球呢，是附近住小孩的气球飘到这里来的吗？这么的天，大太晒着，它居然一没有漏气，够结实的。

这气球红得那么鲜亮，稳稳悬停在窗，仿佛一个飞碟般，明明有风，它却一动不动。

虎哥不由自主被引，走过这段路上的机关后，他暂停之前商量好的程，拐去窗，想捎上那个气球。

一边靠近气球，他还一边想着，回带着气球探灵，到了关键的地方，他可以把气球戳爆，到时候还能加节目效果。

“真红啊，像血染的一样。”为了营造直播氛围，虎哥故意采用一些骇人听闻的描述。

歪着脑袋凑近了看，居然没发现这气球的充气有绳系带，难是用胶粘住的？就在他伸手要去抓时，气球忽然开始跑气。

虎哥啊一声叫，不防备漏气的气球窜，居然飞到他嘴上。恰他正张要说话，气球怼着他嘴，噗噗往他里呲了一气儿。

虎哥忙伸手啪一拍飞，砸吧了嘴，幸亏嘴里没有什么臭味或异。但还是够恶心的，虎哥摆摆手，回对着镜撇嘴抱怨了两句。

气球漏气后，掉在一边，虎哥捡起来看了看，发现气球变得非常旧，全无之前艳红可的样。

“可能气起来后就变得鲜亮了吧。”虎哥想伸手去捡，犹豫了还是作罢。呸呸呸了几，他快步拐回原本规划的程路线上，只是在拐这间屋时，忍不住回看了一。

那漏了气的气球瘪地在泥地上，灰突突的仿佛是件已被丢弃了很多很多年的旧垃圾。

当天的直播除了这个曲外，顺利完成，效果很好。

晚上阿良照旧在办公室加班剪视频，虎哥自己开车回住休息。

第二天午，阿良带着剪了一半的视频到公司，打卡后继续剪辑。午3多的时候，他停来休息，往常这时候虎哥都来了，今天怎么还没到？

恰巧有事要跟虎哥商量，他便趁休息给虎哥打了个电话。

铃声响了许久对面才接起来，话筒中，虎哥的声音噗嗤噗嗤的，仿佛一边讲话一边在呛气儿。

“怎么着，你嘴漏气啊？”阿良跟了虎哥很时间了，偶尔跟虎哥这位大老板也会有讲话没大没小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