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由军舰改装的货艇，但船空间有限，除了基本休息区外，没有专门的餐厅，唯一的会议室兼作用餐，地方面积小，他们便很有绅士风度的，让给了那些跟来的其他门人员。

志远在一旁解释：“那当然，你真当这些外官是手无缚之力的读书人？他们要是没两，在外面跑，指不定哪天就被人‘咔嚓’了，”说着比了个手势。

志远他们正听沈鹤归评价余恩慈的手，就瞧见余恩慈端着碗四张望，连忙推了推沈鹤归：“沈哥，你看，是不是找你的？”

“比试？跟我？”沈鹤归指了指自己，有些意外。

两人摆开架势，沈鹤归示意余恩慈先手，余恩慈虽然外表斯文，骨里却毫无谦让之意，见状毫不犹豫，一拳直朝沈鹤归面门袭来。

“砰”的一声，两人一人挨了一拳，一人被踹了一脚，对练就此结束。

大伙儿见这位外官竟要跟沈排过招，顿时围拢起来起哄，连郑好也蹲在一旁看闹。

余恩慈本来可以去会议室和林红旗他们一起用餐，但想着刚认识的沈鹤归，还是端着早饭找了过来。

沈鹤归一扭，正对上余恩慈望过来的神，只见他睛一亮，像是找到组织般，朝着他们这边径直走来。

听到这话，大伙迅速散开，洗漱的洗漱，换衣服的换衣服，去炊事班打早饭的打早饭。

“嗯，是的。”

他们正聊得闹，场中两人却越打越激烈，余恩慈早上那不悦早已烟消云散，只剩找到对手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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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上来了，他活动了手腕，径直朝沈鹤归走去。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先前那敌意彻底消散。

“练完没？练完走吧，吃饭去，”志远见他们不打了，声喊。

沈鹤归拍拍脯：“放心，营，我有分寸。”

“真想不到，这位看着文质彬彬的参赞武力这么！”王革命忍不住嘟囔。

“哪里哪里，余参赞也不容小觑啊，想不到你一个外官还有这手。”

余恩慈拍拍肚上的脚印，对沈鹤归说：“沈排不愧是当兵多年，拳脚功夫确实厉害。”

“沈排，不知能不能跟你比试比试？”

沈鹤归急忙侧躲过，反手一掌化解力，顺势回敬一拳，两人你来我往，打得有来有回，周围不时发“哇”的惊叹。

沈鹤归也是如此，其实他觉自己和余恩慈像的，若不是当年那回事，他最终的选择或许不是参军，而是追随母亲的脚步外。

“嗯，行，来吧，”见对方主动“讨打”，沈鹤归自然当仁不让。

余恩慈笑笑：“要是没两把刷，门在外总归是不安心的。”

大家打好饭后便端到甲板上，成群地席地而坐，吃了起来。

倒是林红旗拽住沈鹤归叮嘱：“收着，他还有用，别把人打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