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时知意单膝跪地，打开盒，里面是一枚戒指，中间镶嵌着一颗大钻石，在灯光闪着光，“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江可卿用手捂着嘴，一时说不话。

时知意跪在地上，仰起看她，没，静静地等着，心声很清晰。

江可卿终于开了，声音有哑：“我原本计划过几天向你求婚的，没想到还是让你抢先了。”

时知意愣住了，“对不起……”

江可卿笑了，“这有什么对不起的。”

“我原本想着把两个重要的日分开，分两次庆祝，如果都在同一天，你会不会觉得委屈？”

“可是生日这天求婚，我会很开心，两个重要的日叠在一起，以后每年这一天都会很开心。”

江可卿眶红了，伸手把时知意拉起来：“先别跪着了，等我一。”

时知意站在原地等她，过了一会儿，江可卿小跑着过来，手里也拿着一个戒指盒，打开盒，里面同样也是一枚戒指，款式不同，但同样致。

“我想着总不能每次都是你主动，那太委屈你了。”江可卿的声音有哑，“而且我早就想跟你求婚了。”

江可卿穿着包裙，不太好单膝跪地，她看着时知意，然后双膝跪了去。

时知意意识想拉她起来，“你……”

“你能跪，我怎么不能跪了？”江可卿抬看着她，语气很认真。

“那不一样……”时知意的声音有急。

江可卿在她心里的地位很重，时知意一直觉得是她追随着江可卿，不舍得让她跪。

“我跟你没什么不一样的。”江可卿打断她，“这辈我愿意跪的事不多，求婚这件事，我愿意跪。”

江可卿愿意跪的事，只有两件，一次是为了读书求亲戚借钱，一次是向时知意求婚。

时知意觉眶的，也双膝跪来，平视着江可卿，“那这算你向我求婚，还是我向你求婚？”

“我们互相求婚。”江可卿抬起手，轻轻掉她的泪，“小寿星别哭了，我们有两个求婚戒指，正好你一个，我一个。”

“第一次见这求婚方式。”

“那我们就开创这一方式。”

“那我先开始了。”江可卿轻声说。

“嗯。”时知意了。

“时知意女士，你愿意和江可卿女士结婚吗？”

“我愿意。”时知意的声音还有些哑。

江可卿把戒指轻轻在她的无名指上，然后时知意也拿起戒指，看着江可卿，“江可卿女士，你愿意和时知意女士结婚吗？”

“我愿意。”

时知意把戒指给她上，手指有些抖。江可卿低看着无名指，泪也落来了，声音带着笑意，“这么大的钻戒，还有沉沉的。”

“可以显贵，证明我可以和你过上很好的生活。”时知意也笑了。

两个人跪在地上，握着彼此的手，都没有起来的意思。

江可卿伸手抱她，时知意靠在她怀里，手轻轻地放在她的背上。

“我们还是先站起来吧，要麻了。”江可卿说。

“嗯。”

江可卿站起来的时候，确实有麻，站不稳，靠在她上。

时知意抹了一油在江可卿的脸颊上，江可卿也抹了一在她的脸颊上，油沾在两个人的鼻尖和嘴角，看起来稽又甜。

时知意看着她的脸，目光慢慢往移了一，突然说：“我想吃小心了，先不吃糕了。”

“小心？”江可卿顺着她的视线，低看了看自己前，觉耳朵有些发，“说些什么呢？”

“可以吗？”

她过生日，之前也不是没吃过。江可卿想着。

江可卿犹豫了一会儿，然后伸手，解开裙后面的拉链，坐在椅上。

时知意跨坐上来，开始吃小心，椅脚慢慢晃动起来。

过了一会儿，时知意抬起，嘴亮亮的，看着桌上的糕，“可不可以一起吃？”

江可卿愣了一才明白她的意思，觉脸颊发，“等……会不会黏糊糊的？”

“我保证会清理净的，可以吗？”

江可卿别过脸去，声音很轻，“那试一……”

冷替的觉很奇妙，官被放大，空气中还有油的甜香味。

江可卿抬，看见时知意一脸餍足，她的手指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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