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意刚才让她这样，于是她照了，但总觉有些过意不去。

因为在家里突然闲来了，到有些不适应，在江家，她总是无时无刻不在忙，这些年都习惯了，一放松来倒有些不适应。

江家的跨年要洗菜、备菜，仿佛要准备一大桌菜才尽到了过年的义务，要走亲访友，大概率还要被婚，未免是让人疲惫的，而在知意这边，一碗饺，两个人，就足够了。

午饭很简单——清煮饺，一碟醋。

吃过午饭后，窗外雪越越大，到里午，渐渐覆盖了小区的草坪和树梢。知意频频望向窗外——那里已经聚集了不少玩雪的人，笑声隐约传来。

“想去？”江可卿放筷。

知意小声：“……有。”

两人简单换上厚衣服，上围巾，就楼了。

积雪没过脚踝，踩上去发清脆的声响。知意起初还端着架，慢悠悠地团着雪球，一副“我只是来散步”的模样。

直到一团雪“啪”地砸在她后颈。

“江——阿——姨！”知意冻得一激灵，转就看见江可卿背着手，一脸无辜地望天。

三秒后，两个人在雪地里追打起来。知意终于放开手脚，边跑边雪球反击，笑得不上气：“你偷袭！”

江可卿灵活地躲过攻击，却在弯腰团雪时被知意一个飞扑雪堆里。少女的呼扑在她耳边，带着胜利的雀跃：“抓到你了！”

雪落在知意的睫上，成细小的珠。江可卿望着她发亮的睛，忽然忘了反击。

江可卿抬手撵去知意睫上的雪，顿了顿，“嗯，被你抓到了，真厉害。”

最后她们并排蹲在雪地上堆雪人。知意认真地给雪人上自己的围巾，江可卿则贡献了一颗纽扣当睛。

“合照！”知意掏手机，凑到江可卿边。镜里，她们的鼻尖都冻得通红，却笑得比后的雪人还灿烂。

回家路上，知意偷偷去握江可卿的手——依旧冰凉，却让她心里烘烘的。

江可卿没有躲开，回握住知意的手。

知意想到个好注意，突然停脚步。

“等一等。”

“怎么了？”江可卿一开始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