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学校里娱乐活动也很多，游泳馆啊，羽球馆图书馆什么的，晚上都是我们的，你要是想上课，也有课程表，就贴在告示栏上。”

&esp;&esp;课程表写在一张烧过的黄表纸上，活人看不见，只有鬼能看见。

&esp;&esp;年晓清死的时候还没满二十岁，戾气消散之后就是个普通学生的格，她就经常去听课。

&esp;&esp;现在的大学课程，跟她三十年前上过的完全不一样了。

&esp;&esp;今天晚上是电影艺术课，鬼教授要给她们放电影，好像是什么豆排行二百五？年晓清第一次听说，不知豆二百五到底是什么。

&esp;&esp;孟云查探一番，收回手去，年晓清的金光也被收走了。

&esp;&esp;他沉声问：“这段时间，有没有陌生人找过你，向你要过东西？”

&esp;&esp;年晓清理所当然：“有啊，很多。”

&esp;&esp;红衣学只是电视剧里的故事，白衣学可是实实在在从学校天文台白楼里挖来的，新鲜土的女鬼。

&esp;&esp;据说她的白骨在警局里安放了一段时间，最后是学校领导钱安葬的。

&esp;&esp;其实是葬回了家乡，但学生们都传就葬在白楼前的园里。

&esp;&esp;传说越来越广，也越来越人心，经常有女生们念叨年晓清的名字。

&esp;&esp;一些女孩们想让她看看男朋友忠不忠心，有没有轨，有没有在游戏里聊，有没有看边，她们想要一份好的亲密关系。

&esp;&esp;“亲密关系”这个词，年晓清那个年代没有，她特意去问了时髦鬼朋友，这才知是什么意思。

&esp;&esp;这事连月老都办不到，年晓清也办不到。

&esp;&esp;另一些女孩们一心想发财，起蜡烛，念叨她的名字想知彩票号码，或者买什么基金，或者有什么好的行业机会……

&esp;&esp;年晓清不气，招手一挥，把蜡烛灭。

&esp;&esp;她那个年代大学生，名校毕业，大把的工作机会！

&esp;&esp;时髦鬼朋友说：“你还是该去听听经济学那个鬼老的课，你是经济上行期的鬼，不懂她们这些小孩的焦虑。”

&esp;&esp;白衣学有求必现，信她的人越来越多，因为有她在，学校这几个月夜间平平安安，连保卫科的刘全安，都悄悄去白楼送了一束白。

&esp;&esp;孟云望着年晓清的目光微动，这才三个月不到，她已经不是寻常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