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理所应当？”贺风语调平静，“我们确实聊起了你。我本来摇摆不定，他说服我，应当相信你的能力。”

&esp;&esp;“仅此而已？”迟邪挑眉，“这可糊不过我。”

&esp;&esp;不等贺风开，他继续讲了去：“这些日，我意识到自己上肯定有更大的秘密。裴月明迟迟不告诉我真相，也与之相关。”

&esp;&esp;“诡异的生，残日和柳月古怪的态度，还有让我燃烧记忆的仪式……”迟邪笑了，看向自己的手，“你说，我到底是个什么怪？”

&esp;&esp;“迟邪，你不必怀疑太多。”贺风说，“你是白首席，是我一直以来信赖的战友。”

&esp;&esp;“是啊。”迟邪喃喃，“但我等了三百年，不断磨砺，就为了这一场重逢。如果这次不清楚真相，不追上他，一生都再也不会有机会了。”

&esp;&esp;“我会抱憾而死。假如我的生命没有尽，余生我也没办法释怀。”

&esp;&esp;贺风：“……”

&esp;&esp;“两个月。”迟邪说，“告诉我，你所知的一切，然后给我两个月。要是那时我没找到裴月明，我会依照你希望的那样，公开他的份，尽我所能与他撇开关系。”

&esp;&esp;“我无可奉告。”贺风缓缓，“事实就是你所见那般。”

&esp;&esp;迟邪了，像早知这个回答：“我明白了。”

&esp;&esp;他笑了笑：“顺便一说我没有复职。裴月明整这一，倒是没有一个人盯着我了，元老会态度都好了不少。正好趁这会儿压力小，我去转一圈。”

&esp;&esp;贺风一怔：“去哪？”

&esp;&esp;“污染之地。”迟邪轻快，“一个人去散心。”

&esp;&esp;“这又是何必。”贺风死死皱眉，“我不理解你的执着。”

&esp;&esp;“不需要理解。”迟邪的语气还是轻快，“我也不理解其他人的人生。可这个世界本就是这样，不是么？哪怕是追逐了百年的人，哪怕是朝夕共的人，彼此也不到全然的理解。”

&esp;&esp;“但，也总有一些人让你忍不住靠近，付一切，也永不可能放。”

&esp;&esp;“我会继续向前走，哪怕只是再近一步。”

&esp;&esp;迟邪站起，冲贺风：“先走了。好好养伤。”

&esp;&esp;他转走向病房门。

&esp;&esp;后，贺风吃力地扭，望着他的背影。

&esp;&esp;和初见那晚一样，那背影从未变过。

&esp;&esp;那是个怎样的夜晚？当时他还年轻，还是个小地方的调查员，解决异常时恰好碰到了迟邪。

&esp;&esp;这位传闻中的首席毫无架，笑着说，我看见刚才的战斗了，你很厉害，比很多人都要厉害。

&esp;&esp;差错，两人就这样在路边一起吃了大排档。

&esp;&esp;贺风喝了一酒，望着夜空，说他很快就要去别的分会了，会很赏识他。可惜这里的好天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