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临声说，“你在我小时候就这样了。”

&esp;&esp;陈初尴尬地笑了两声。

&esp;&esp;陈临声：“而且，我已经过了那个生怕学坏的年纪。早就过了。”

&esp;&esp;“也是啊也是啊。”陈初搓了搓手，“看我，还没习惯呢。那个，临声啊，你想在家里坐一么？我还有好多想和你说。”

&esp;&esp;“我也想留。可惜我的学生也被卷回忆，我要去找他们。”

&esp;&esp;“你的学生也了回忆啊。”陈初惊讶，“他们怎么样？厉不厉害？给我讲讲呗。”

&esp;&esp;在黑暗里，周序和许思对视一。

&esp;&esp;周序缓步走向房门，准备推门去——

&esp;&esp;“不尽我意。”陈临声说。

&esp;&esp;周序的动作顿住。

&esp;&esp;陈初：“总有几个尖的吧。”

&esp;&esp;陈临声：“汪清无大志，李清和贪恋虚荣，唐玲刚愎自用……其他人也如此，注定难成大才。即便最有名气的周序，也没办法独担大梁，太过在意他人看法，但凡遇事，却又没了主见。几经考虑，我打算收回举荐他的名额。”

&esp;&esp;陈初：“哎呀，你怎么还是老样，专挑缺讲。临声你这样是不行的，人嘛，还是要会讲话一些——”

&esp;&esp;那两人继续说着。周序却不动了。

&esp;&esp;许思想去开门，被周序拽向窗边。

&esp;&esp;“师兄？”许思以气音问，“不去吗？”

&esp;&esp;周序没回答，低着翻窗去。为了不被发现，他没用法则，又没有迟邪爬上来的好手，手抱排，脚踩防盗窗，跌跌撞撞几乎是狼狈地逃了。

&esp;&esp;许思瞠目结。

&esp;&esp;他看了窗外，又看了门外，不知如何是好。

&esp;&esp;但他一转念不知想到什么，呼一气，同样翻去爬回一楼，追着周序去了。

&esp;&esp;客房，只剩裴月明和迟邪。

&esp;&esp;陈初的声音继续传来：“……既然这样，我们还是尽早发，去找你的学生。关于古城，我也有要叮嘱你的话。”

&esp;&esp;陈临声：“麻烦二叔了。”

&esp;&esp;“对我还什么谢。”陈初说，“记得拿雨伞，后半夜说要暴雨。而且……”

&esp;&esp;他犹豫了。

&esp;&esp;陈临声问：“怎么？”

&esp;&esp;“听起来你有很多学生。”陈初说，“有天赋的当然值得培养，对你的法则有利，那些太弱小的，不值得费力。临声，你从小到大都是很优秀的，千万不要被其他人绊了手脚。”

&esp;&esp;他继续讲：“我们这站在层的人，接的存在是难以想象的，甚至是‘残日’那神明般的生。每人的价值生来不同，真到生死关，一定要多考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