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很厉害，只是自己不知而已。”

“他们宁愿跟着骗他们断送命的人也不愿意相信我能带他们去。”

我这才想起来上还穿着睡衣，就示意他等等。

他在的时候，我才是我

人的心境确实会因为环境和经历发生改变。

想，就，“那行，我跟你一起去吧。”

杨言看了我一，等我过去才门。

杨言似乎不知怎么形容，便停住了，又问，“那你被人背叛的时候，难过吗？”

“其实这就是人。”我看向他，“你还是太善良了。”

“难过，后来就觉得无所谓了。”我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可能我接受度比较。”

杨言并没有因为我的笑话笑起来，而是盯着我，好一会儿才，“其实……我难过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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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掉！”杨言骂了一声。

他走在我边，也不说话，似乎有什么心事。

我沉默了一，，“有过，而且是很多次。”

小少爷可能自尊心比较，问了说不定会让他难堪，所以大家默契地没提。

无差别攻击

人总是要经历过很多残忍的事才会成，这话说得一都没错。

想到闷油瓶，我顿时又觉得幸运。

一直到路，他才问，“你以前带队的时候，遇到过反的况吗？”

我叹了一气，“杨言，如果你要这么跟我比，那你真的永远都比不上。”

“善良？”杨言冷笑，“谈不上，我就是……”

杨言发了一个发怒的表，胖就又发了一张过来——

杨言看着我，“然后后来的你才是你吗？”

“就不删。”胖发了一个搞怪的表过来，“我手机里还有，你以后要是惹胖爷生气了，胖爷就打印来去你家门贴上。”

胖这时候在我们几个的微信群里发了一张图片，我和杨言听到提示音，就同时开看了一。

之前胖说他心里还放不这件事，但杨言自己不说来，我们也不好多问。

虽然是晚上拍的，但因为灯光很好，所以画面很清晰。

杨言不说话，好一会儿才，“你朋友比我多，路也比我广，我有时候遇到事，自己搞不定甚至都不知应该找谁求助。”

图片里杨言正靠在张苟苟怀里，只半边脸，但他得好看，这样看着反倒很有氛围。

杨言一气，笑着，“那期待我以后会得更好。”

等我换好衣服来，瞎却不见了，小站在篱笆门前，和杨言在说话。

“你舅舅的作风你要是能学到十分之一，大概就不会有那样的事发生了。就算有，你也不用那么难过。”

我不知在他所听到的关于我的故事中，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也能猜测一二。

听我这么说，他瞬间就愣住了，意识摇，“不，我没有要跟你比，我的意思是……”

画面里张苟苟抓着他的手腕，杨言则努力地想要去摸张苟苟的，看上去还好玩的。

现在他这么问，我反而有意外。

上楼的时候我看到小站在架面浇，瞎站在他边，伸手帮他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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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院后他们就结束了对话，不知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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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突然变得沉重，但现在再回忆十年前的事，似乎也没那么难受了。

“因为一开始的时候，我甚至还不如你。”我叹了一气，“也因为小哥不在我边。”

“不，不是。”我摇，“他在的时候，我才是我。”

说到这里，杨言神一暗，“队伍里那么多人，我应该对他们负责……”

“我听过关于你们的故事，我似乎也能理解，但是我觉得……”

我们一起到了村，在亭里的休息椅上坐。

“有时候为别人的生命负责是一件很难的事，别太苛责自己。。”

就从他不靠汪临沂，自己找人帮程月洲找回战友妹妹的尸这件事来说，他的能力就值得被肯定。

“因为我边还有很多朋友……他们都是一群活神仙，不我什么，都愿意帮我。”

杨言看了我一，就问我要不要换衣服。

杨言脚步一顿，有不敢置信，“怎么会，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