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有了个想法，”她十分优雅地将两只爪搭在一起，“我在这里守了十年墓，却一个盗墓贼也没吃到，总觉得亏本了。”

“你真的是索求血祭的恶神？”莱曼低声问，仍有些不敢相信，“这么说来，当初在海角监狱，你说你打算用全监狱的人当祭品来解开封印，是真的啰？”

真是古怪。他们可以肆无忌惮地讨论拂晓之神，却连提都不能提卢纳斯特的尊号。他到底在提防谁？提防什么？

斯芬克斯老大不乐意地放开路茨的遗，看着他在莱曼的控制歪歪扭扭地站起来。

也许应该考虑给路茨安排一个面的死法了。不过在那之前，得先想个说法解释路茨为什么能“活来”，又是如何取得碎星冠冕的。如果理由编得不充分，没准会被阿方索怀疑。

“打得不分胜负不就是没打赢吗？”莱曼一针见血的指，“话说回来，恶神也会有信徒？”

莱曼绕过画。斯芬克斯正趴在地上，用爪拨路茨的遗。这一幕让莱曼联想起了经典雕塑题材之狮绣球。当然，被的一方可能会不太兴。

“不要说！”卢纳斯特突然回过，厉声制止了维尔娜公主。

他连名字都没来得及刻完，就像黑的疾风一般呼啸而至，给予维尔娜公主一个冷酷的警告神。

“不要玩了！”莱曼呵斥。

你才发现么！反弧比恐龙

维尔娜公主思考：“确实，卢纳斯特是祂以人的姿态行走凡间时所用的名字。当他化为人来到信徒中间时，大家就会这样称呼祂以表示亲近。祂作为神的尊号是——”

莱曼了然：“我懂了。别的神是不跟粉丝互动的冷明星，卢纳斯特是地偶像，卖握手券的那。打投多的粉丝还能得到额外福利。果然饭圈和宗教有异曲同工之。”

他用“灵支”试图重新掌控路茨的尸。虽然还能勉控制，但尸上的伤是无法愈合的。万一这伤被人发现，路茨想必不太好解释。

“起开起开，怪恶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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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尔娜公主并没有恼羞成怒，也没有惊慌失措，只是沉声说：“嗯，确实不应该说，总觉得会引来某些存在的注视。”

卢纳斯特让自己的右臂飞回龛边，将签名的最后一笔刻好，十分郑重地握住那尸骨的手，低声喃喃说了些什么。得到偶像亲签和握手机会的这位侍臣，想必死也瞑目了。

完这些，他召回右臂：“好了，我们走吧莱曼！”

“因为祂收血祭后，是真的会显圣。”维尔娜公主说。

醉地给信徒签名啊！这个世界的神都这么有营业神的吗！

说着，他又心怒放地挽住莱曼的胳膊：“但是你来得好呀！不仅解放了我，还帮我找齐了四肢。我们的相遇真是命运的呼唤啊！必定有无形的力量在引着你和我！”

维尔娜公主继续说：“在拂晓教会的记录中，祂被拂晓之神击败，从此弃恶从善。但是我那个侍臣有不同说法：卢纳斯特和拂晓之神是不打不相识，最终认可了彼此的实力，接纳对方成为这个世界的支者之一。”

“卢纳斯特也不是他的真名吧？”莱曼问，“他应该有个拂晓之神那样的尊号才对。”

莱曼已事先请托芙雕刻了一假王冠。只是当时他还不知碎星冠冕的真容，只好让托芙依照对王冠的刻板印象随便雕了一个，它和真正的碎星冠冕没有分毫相似之，除了都能在上。不过，反正阿方索公爵也不知碎星冠冕啥样，假的足以糊他了。

虽然没找到卢纳残躯的落，但得到了碎星冠冕，任务也算圆满完成了。

他们再次向维尔娜公主告别，在幽灵公主和七个死矮人的目送朝墓室走去。

“那还有假！我会骗你么！”卢纳斯特惊，“我又不可能未卜先知，怎么知你会被关监狱，更不可能知会有怪现。我打从一开始就抱着和森林之主合作献祭所有人的准备。是你的现打了我的计划，我只好随机应变了。”

维尔娜公主面无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既然你是和卢纳斯特相伴同行的超凡存在，那么你说的肯定有一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