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之前不是很担心被拂晓之神听见、看见吗？”莱曼指卢纳斯特自相矛盾的地方。

“拂晓已经无力涉人间了。”卢纳斯特苦笑了一，“你想想看，祂要是能涉，祂的教会里还会有那么多异端叛徒？”

莱曼一气没上来险些就这样嗝了。“我还有活路吗？”

“从心理上来说没事。从理上来说不一定。”莱曼的嘴角悲观地向一弯。

“我认识拂晓可比你久。”卢纳斯特意味地说，“祂现在状态怎么样？”

“呃，更加面一？像童话故事里的沉睡公主，等着王把祂吻醒？”

……好像也是。安多拉都蹦跶了那么久，神罚怎么也不到莱曼吧？

莱曼艰难地呼了一次：“天上的那个太……那玩意儿本不是太！我是说，不是我想象中的东西！那是个……是个……”

“我说不好。”卢纳斯特神黯淡，“理来说不该是那样的。”

莱曼摇摇，将绝望的绪摇去：“先不提世界末日，祂……拂晓之神，祂看见我了！”

莱曼：“……”

莱曼惊恐：“仔细想想我真是对拂晓之神了不少坏事啊！红豆泥私密赛！可祂如果早就知，为什么还放任我？不早该一个闪电劈死我吗？”

“陈年老尸。”

卢纳斯特的那只银眸。

他抓住莱曼的左手，扣住他的五指：“冷静，慢慢说。”

“没事了？”卢纳斯特笑意盈然。

“别说亲自惩罚你了，拂晓的声音本传不到祂信徒的耳朵里，恐怕就连圣座——拂晓在人间的代言人——都接收不到祂的神启。”

卢纳斯特拍打着莱曼的后背，像哄小孩一样哄着他，俊的脸上却一片凝重。莱曼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表，不禁有些意外。

莱曼瞪圆双：“你怎么知？”

哪国的公主啊？楼兰古国吗？

“什么？当然不正常了。”

莱曼尽可能简明扼要地描述了一遍他所见的“那个东西”，当说到“那个东西”的珠朝他望过来的时候，莱曼的大脑再度嗡嗡响起来。他不知这是受到了神罚，还是像在海角监狱里一样被污染了，又或者是单纯的心理作用。

“我也不明白，莱曼。这一千年间一定发生了某些我预料不及的事。”卢纳斯特锁眉，“拂晓现在已经不能算是‘活着’了，祂只是在‘运行’着，就像某机。祂残留的神和少许意志能维持着自的运转，但是那机无人看维护，已经濒临崩溃了。”

“噢，你直视了神，神当然能知到你。”

“祂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听不明白。”

莱曼扶着额，无力地：“这世界末日级别的话题你不要说得那么轻松啊！”

“那玩意儿真的、真的是拂晓之神？”他期期艾艾，“祂那状态是正常的吗？”

“……太要崩溃了。”莱曼喃喃重复着，“那世界会怎么样？”

卢纳斯特如有所思地望着被堵上的窗，视线似乎穿透了障碍，投向了天宇。

“拂晓在千年前的大战中失去了一分神力，这是不争的事实。但是祂不该枯朽成那个样。一定有什么地方错了。”

“大家一起死咯！”

星轨大汇到来，外世邪降临，现在又来了一个枯朽腐烂、濒临崩溃的太，这世界真的要完啊！

卢纳斯特收敛了笑容：“你究竟看见了什么？”

卢纳斯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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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应该是什么样？”

卢纳斯特意外地说：“你忧心的居然是祂看见了你，而不是你死了祂的仆人，策反了另外一个仆人，大摇大摆地在祂的圣殿里走来走去，还偷了祂的宝剑？”

“是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