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有什么问题吗？”

威廉明娜越说越生气：“我在想，海因里希该不会像那个可恨的冷山公爵一样吧？大家都骂冷山公爵狼心狗肺，为了王位卖亲人和国家。海因里希他……他难也……”

只有一次，斯黛拉看见一名骑士了村，在村里四张贴通缉令。

她没打采地看着冠。斯黛拉想起来她们去铁匠铺的那天，威廉明娜也过这样的表。

威廉明娜依照斯黛拉的吩咐，寻找着她所需要的朵。小克拉拉像脱缰的野一样在田野里疯跑，回来时浑上都是草叶和泥土，但也带回了满满一篮鲜。

“对啊！大家传闻有人在召集反抗军，准备打回星临城，解放首都。很多有雄心壮志的年轻人都离开了。我也问过海因里希要不要走，他是铁匠，反抗军肯定很需要他这样的人才。可他不愿意，说什么也要留来。”

威廉明娜的声音低了去。她鬼鬼祟祟地东张西望，确定田野里只有她们妹和斯黛拉后，压低声音说：“斯黛拉，我相信你是好人才告诉你这些，你必须发誓绝不把你听见的说去！”

“也有讲究吗？”威廉明娜问。

秋斜照，层林尽染，草木虽已开始枯黄，但仍有野竞相盛放。它们不如温室里的卉那样名贵艳，却自有蓬野蛮的生命力。

“怎么了，威廉明娜，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斯黛拉停编织第二个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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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得到了骑士的怒视。

“不是！他，他当然是非常善良、非常贴的。可是……”

“那些蹄铁，是给附近那个圣国兵营打的！”一提到圣国，女孩的面庞上就浮起淡淡的愠怒，“他们的铁匠忙不过来，就把活儿给海因里希，毕竟他是附近唯一的铁匠。我本来以为海因里希会拒绝的，谁知他竟一同意了！

“我对着我父母和哥哥的灵魂发誓。”斯黛拉不知女孩要跟她说什么，先发誓肯定没错。反正她也没什么人可以诉说。

村民们在通缉令前指指：“这啥呀？你认得不？”

说着说着，她的大睛里溢了泪。她丢冠，捂着脸哽咽：“斯黛拉，我会不会看错人了？我和海因里希打小一块儿大，我以为我最了解他了，他从来都是那么

“反抗军！”斯黛拉心中震，“反抗圣国吗？”

“我想……海因里希的家人和你都在灰村，他肯定是为了你们才留的。”

威廉明娜撇撇嘴：“真是这样也好，可是……你还记得那天海因里希在打蹄铁吧？”

“不同的有不同的语呀。比如红玫瑰代表，黄玫瑰则代表嫉妒和失恋。要是送错可就不得了了。”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唉，可能是我想得太多了吧，关于海因里希。”

“我因为这事曾跟他吵了一架。他说他替兵营活儿是因为他们给的多，而且那些士兵认识他了，就不会来找他的麻烦了。我说就算是穷到去讨饭也不能给敌人活儿！”

斯黛拉时常能在村见到圣国军队。灰村不在他们的巡逻路线上，他们大多数时候只是警惕地经过，和村民井不犯河。

斯黛拉把它们编织在一起，在象征健康寿的千和生命叶里，缀上代表的星绒草和火铃铛、祝福新人多多福的丰穗兰，最后用表达忠贞不渝的紫棘把它们串在一起。

威廉明娜攥冠，好几朵都被她压碎了。“在你来之前，我们村里有好几个年轻人都跑掉了。他们对外声称是今年收成不好，到城里打工补贴家用，但实际上是去参加反抗军了。”

“海因里希对你不好吗？”她不安地问。

“婚礼的请柬啊。你没收到吗？”

婚礼的前一天，斯黛拉和威廉明娜妹去附近的野地里采，准备婚礼上的篮和新人的冠。

威廉明娜拿着华丽的冠，不释手。她把玩了一会儿，忽然沮丧的表，肩膀一垂，重重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