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曼瞠目结地瞪着韦格纳：“你不如叫我把圣座面的椅偷来给你！”

说起来，他一直有个疑惑。当初他作为黑日教团支唯一的幸存者被关海角监狱，此事应该是教会的机密，莉薇娅是怎么知的呢？

既然想不通，那就暂且放一放。莱曼的目光了，严厉地说：“如果要指控大团犯这等重罪，得有确凿的证据才行！我们审判也不可能无凭无据地就去拿人！”

“你们还有什么成员关在监狱里吗？”

“哈哈哈哈！”韦格纳大笑起来，“不不不，我要的东西可比那重要的多。”

黑日教团？

“我以为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路茨。”韦格纳笑着说，“在整个拂晓教会里，能让审判先斩后奏，且不会有任何人有异议的罪名，就只有一个。”

她对艾瑟说过：“哥哥失踪后，我四打听。我家在曙光骑士团有些关系，一位骑士告诉我，他在执行任务时逮捕了一个银发红的年轻人。”

有这回事？路茨在调查教廷层？莱曼想起了曾在路茨那儿找到的那份名单，教廷层的名字赫然列于其中，每个人后还打了符号。莱曼一直没搞清楚那是什么意思。难韦格纳说的就是那份名单？

“以我的权限，恐怕给不了你更多的东西。”

想不通，完全想不通！

一直在调查教廷的层吗？”

“邪神教团的渗透可是无孔不的。教廷的层也早就被腐蚀了。”韦格纳说。

“你想要什么？”

“很多人以为我们真理探索者是一群疯，但是疯和天才往往只有一线之隔。”

“……异端罪。”莱曼沉声说。

首先排除伟大的渊之主、暗影导师、艺术与的赞助人。那么，莱曼所知的邪神教团中，能有那通天手腕的就只有……

莱曼可以确定，维夏德家族并不认识什么曙光骑士团的人。那么莉薇娅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从安多拉那里吗？

莱曼缓缓往后靠在椅背上。当然，的确有这么个罪名。一个人不论在教廷中担任何职位，只要能证明他犯了这罪，那么审判官即便当着圣座的面砍了他的脑袋，圣座都不会皱一眉。

安多拉和邪神教团有勾结？！哪个邪神教团？

韦格纳倾向前，附在莱曼耳边说：“在第一圣殿的地宝库里，藏着一件重要的宝。教会它叫‘圣裁之锤’，据说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圣剑。我愿意用安多拉勾结邪教的证据，来换那件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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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曼沉默地盯着韦格纳。真理探索者的首席狡黠地眨了眨。

他的意思是，不用给安多拉“罗织”异端罪，她本来就是个异端？

可当初剿灭黑日教团支的，也是曙光骑士团，还是莱曼这个的原主因为受不了教团的邪恶，亲自向骑士团密的。

又或者，安多拉和黑日教团的关系其实并没有那么要好，她表面上支持莉薇娅，背地里却搞着什么小动作？

曙光骑士团的大团？圣座的“神之手”？居然是异端分？

韦格纳轻松地啜饮了一啤酒，去嘴上的泡沫：“我当然有证据。可是您打算用什么来换呢？”

死去的路茨听见这话，不知会发怎样的冷笑。莱曼替他冷笑了一，说：“这么说，你是有手段的人咯？”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莱曼决定装傻到底。如果是路茨，大概也会这么吧。

“圣务枢机阁恐怕比任何人都想要安多拉的首级吧？他肯定愿意这个易的。”

还是说，安多拉对骑士团的控制并没有莱曼想象的那么。剿灭教团支的那支骑士分队，在没有获得大团许可的况就擅自动了，打算来个先斩后奏。安多拉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她唯一能的就是将莱曼的去向告知莉薇娅？

“路茨给不了，圣务枢机阁还给不了吗？”

韦格纳的睛亮了一，用一孺可教的神看着莱曼。

“真是一句不错的话，适合当作你的墓志铭——如果你再跟我打哑谜的话。”

假如安多拉和黑日教团是一伙儿的，这岂不是自相矛盾吗？她怎么会一边剿灭黑日教团，一边帮助莉薇娅？

韦格纳凝视着他，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桌。

“您或许以为自己得很隐秘，但是在有手段的人里，您的行为实在太张扬了。您能活到现在，还真是个奇迹。在背后守护您的神祇肯定很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