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吧！”

他又把旧白袍也丢给仆人：“这东西也一并拿去烧了！快！”

仆人机械地抓着白袍，踉踉跄跄地走向圣殿西北角。那里是仆人们起居的区域，也是洗衣房和理垃圾的场所。即便是伟大尊贵的圣职者，也免不了制造污秽，需要有人去理它们。

艾瑟和年轻的审判官们到园区的一家级餐厅庆祝了一番，所有人都喝得酩酊大醉。首席借要理公务，没参与年轻人们的闹腾活动，但大方地让他们把账单寄到白塔。

升任圣务枢机后，艾瑟需要从他原本的住搬来。枢机主教在第一圣殿有各自的寝所，他们需要在圣殿值勤，随时接受圣座的传唤，为拂晓之神的人间代言人提供服务。

那些寝所最初只是朴素的石室，但随着圣殿逐渐扩建，一栋栋恢弘壮丽的殿地而起，寝所也慢慢变得奢侈华起来。

可饶是如此，许多枢机仍然觉得它过于狭窄，因此在圣城又购置了地产——他们有的是办法到足够的金钱。

但艾瑟不准备从众。圣殿中的寝所对他来说已经足够奢侈了。他是经历过战场的战士，过惯了艰苦的日，即使幕天席地也不觉得委屈了自己。

在正式履职之前，他还有一件事要去。

海角监狱的犯人都关押在重生之泉。艾瑟一大早便前往那所监狱。典狱诚惶诚恐地接待了这位新任的圣务枢机。

“我要找一个囚犯。”艾瑟对一脸谄媚笑容、苍蝇搓手的典狱说，“从海角监狱移送来的，名叫莱曼·维夏德。”

典狱立刻叫人取来厚重如词典的囚犯名单，翻翻找找，终于找到了“维夏德”这个姓氏。

“枢机阁，这个犯人已经不在我们这儿了。”他为难地说，“被你们审判研究的人提走了。”

“研究？”艾瑟扬起眉。

“是啊，所有从海角监狱移送我们这儿的犯人，都去研究走了一趟。那位大人会挑拥有超凡能力的人……”典狱声音越来越低。

“莱曼·维夏德有超凡能力？”艾瑟大惊讶。他记得在海角监狱时，莱曼过诉说真实之的测试，明明是没有超凡能力的。

典狱看了看名册：“他的超凡能力叫作‘母语通晓’，可以像学习母语一样学习任何一语言。”

艾瑟想了想，莱曼·维夏德的确很擅翻译，不论是灵语还是尼诺维尔岛的方言，他都说得很利。

原本以为那是因为他读过大学，没想到是超凡能力的缘故吗？他是什么时候觉醒的？海角监狱被袭击的时候？听闻人在遭遇大危机时，更容易觉醒超凡能力……

“那他现在人在哪儿？我不曾在白塔见过他。”

典狱的脸越发难看：“那个，他已经，呃……送去圣殿当仆人了。”

“仆人？”

“您知的，研究用废了的那些人，都会送去圣殿当仆人……”

艾瑟愣住了。“莱曼·维夏德，变成炉渣了？”

他知研究的路茨有时候会拿囚犯试验，失败品就叫作“炉渣”。那当然是极不人、完全违反拂晓之神教诲的试验。但审判中的所有人都默契地装作看不见这一回事。

艾瑟失魂落魄地离开重生之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