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圣座呼唤。

艾瑟盯着地毯，视野的角落中，有人从太法的侧边走了过来。一双工制造的铁靴现在他旁。安多拉是星夜疾驰赶回圣城的，靴上却没有半儿尘埃泥土，锃亮得可以当成镜。

“圣座陛。”大团安多拉的声音响起。

艾瑟抬起，视线沿着铁靴上移，在半空中撞上了安多拉的目光。空气中迸发无形的火。

站在骑士团的女人嘴角挑起一抹微笑，转向圣坛，优雅地鞠躬。

“大团，”圣座说，“级审判官指控你背叛和谋杀，你有何话说？”

安多拉发一声轻笑：“我向来敬重奥罗兰审判官的手和品格。在审判中，他是年轻一代的翘楚，未来教廷的中砥。我可不敢说他是故意诬陷我……想必是其中有什么误会吧？”

“误会？！”艾瑟提声音，拳攥得更，指甲陷手掌中，“你派来和我同行的骑士从背后袭击我！你的伊安尼斯假扮成翼狮军的残！我亲所见，要怎么才能误会？！”

安多拉看也不看他，向着圣坛端说：“当时夜重，两军狭路相逢，战之中，或许有所误伤。至于命令伊安尼斯假扮成翼狮军，这本是无稽之谈。

“我想，大概是翼狮军假扮成我的，故意扰军心，企图分裂我们。奥罗兰审判官年纪轻轻，上这当也有可原。”

艾瑟咬牙切齿：“简直是满谎言！”

“伊安尼斯就在外，圣座陛大可以将他也召来作为证人。”

“他是你的，当然和你早就串通一气！”

“哦？”安多拉提声音，“您的意思是，人证并不可靠咯？可您的指控，也只有您自己作为证人啊！还是说，您有其他的证人、证据？”

“我……”艾瑟哑火了。是的，他没有别的证据。除了他自己，没有任何方法可以证明安多拉有罪。

首席审判官艾尔哈特已事先提醒过他这一。

“索拉里乌斯已经死了，尸都被骑士团理掉了。当时在场的人中除了你，其他都是安多拉的心腹。没有证据，也没有一个人可以替你作证。”老人神沮丧，“即使如此，你也还是要向圣座控诉她吗？如果你败诉，很可能影响你的前途，并让你在教廷中结一个仇人。”

艾瑟当时冷冷地回答：“我和她早就是仇人了，首席审判官。”

他义无反顾地走到这里，在拂晓之神的人间代言人面前发起控诉。如果拂晓之神真的在看着世界上的一切，他心想，那一定有办法可以证明安多拉的罪行。

“我最智慧的圣座，我有一个提议。”艾瑟说，“您想必知晓，审判中有一件古老的遗，叫作‘诉说真实之’。它可以判断一个人是否在说谎。”

他望向安多拉，睛里迸光：“不知大团阁，敢不敢使用‘诉说真实之’？”

圣殿右侧的旁听者中走一个人。听脚步声，那是首席审判官艾尔哈特。

老人手捧一尊巧的狮雕像，将他给圣座的侍从官。

“诉说真实之。”圣座缓慢地说，“我记得，只要把手伸那狮的中，若说谎的话，狮就会咬住那个人的手。”

“正是如此。”首席审判官答，“这件遗帮助审判揭穿了无数谎言，逮捕了数以千计的异端分……和教廷的蛀虫。”

侍从官把狮雕像捧到安多拉面前。大团低看着狮的睛，沉默了。

“大团，”圣座，“你可敢把手放到狮中，将你所知的一切陈述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