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审判官微微一歪，说：“路茨的意思是，调动我们在前线的审判官，去调查神秘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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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曼想了想，把卢纳斯特的手臂从神之匣里掏了来。

“你居然没意见？”

“把我拿来。”

“我正在设想自己被冤枉成杀人狂的悲惨未来。”莱曼悲伤地说。

“噢，你说那个啊，我已经释怀了。”卢纳斯特用一缥缈梦幻的语气说，“仔细想想，我堂堂邪神，跟一介凡人斗来斗去，实在是有失份。”

秘书官往后缩了缩，被“路茨”恐怖的神压得有些抬不起。

“哦？”首席审判官饶有兴味，“愿闻其详。”

如果首席审判官艾尔哈特因为这事责备他……“路茨”挨批评和他莱曼·维夏德有什么关系。

而莱曼现在正兼一项“重要职务”，让他有足够充分的理由调动那些在一线的审判官。

卢纳斯特发一连串愤怒的咕哝声，好像他嘴里装了一台打不着火的托车。他的手臂呲溜一缩回神之匣中，那张惹人厌烦的嘴也不肯说话了。

“首席大人，我昨日接到了一条有关我们正在追查的那个神秘组织的报。”

“嗯？”

莱曼忽然灵光一闪。审判不止派了艾瑟和纳谢尔前往前线，应该还有其他人。只不过他们能力有限，首席审判官本就不指望他们有什么作为。

“我们派去前线的审判官，名义上应该服从大团安多拉的署。如果越过大团去调动他们，她肯定很不兴，说不定还会在圣座面前指控我们越权行事。

“拿你的哪个分？”

审判能直接联系他们。如果他们能赶在骑士团之前找到艾瑟，那他就有救了。

“恕我直言，一直是你单方面看艾瑟不顺。他本不知你的存在。这关系应该不能叫‘斗’。”

“莱曼。”

“目击报已经是很多天前的事了，传到我这里恐怕已经过了时效，但我认为，还是有必要派人去调查的。”

“正是。神秘组织在这个时间现在尔塔利亚，绝非巧合。他们肯定在策划什么行动。”

这简直太奇怪了。如果叫别人瞧见自己这副样，准会以为他是个变态分尸杀人狂，正把受害人的残肢挂在上自我陶醉。到时候他就算海里也洗不清了。

“呃，然后呢？”

“为什么不是？”卢纳斯特问。

第二天，白塔的例行会议上，莱曼一反常态地首先发言。

“莱曼，你的脉搏好快。”

他烦躁地挥挥手，谴责地瞪着秘书官，无声批评他打断自己的讲述，耽搁了宝贵的时间。

莱曼早知有此一问，从容回答：“您知的，我经常收购一些拥有特殊力量的品，也托人去四搜寻，和各地的商人都有些关系。那些从尔塔利亚逃来的难民，带来了许多有关遗和奇的消息。不过那不是今天的重。”

“有讨厌你那张嘴。”

“我为什么要有意见？”

“在尔塔利亚的埃夫勒河沿岸，有人目击了穿黑衣的神秘超凡者，很有可能就是神秘组织的成员。”

莱曼指着埃夫勒河沿线，从白泉谷一直画到七灯城，重在七灯城画了个圈。

“哦！这么说我手上没有你讨厌的东西啰？”

“嗯，该怎么救艾瑟呢？我人在圣城，鞭莫及。如果有一位使徒在他附近就好了。可现在唯一在尔塔利亚的使徒是多雷安团，他正在监狱里修呢。斯黛拉还没有找到她真正的愿望。等她找到，艾瑟搞不好已经凉了……

“随便，拿你喜的分好了。”

“一般这个时候，你就该唧唧歪歪地来，指责我为什么要救敌人了。你怎么了卢纳斯特，你摔坏脑袋了吗？你再也不是从前那个你了！”莱曼痛心疾首。

首席审判官神凝重。他的秘书官问：“路茨，这么重要的报你是怎么搞到手的？”

莱曼在桌上铺开一张尔塔利亚地图。地图画得十分简陋，只标注了主要山川河和几座大城市。一般来说，各国的舆图都是重要军事机密，圣国能到这简易地图，已经是相当不容易了。

这个家伙不知为什么又在生闷气了。莱曼决定让他自己调理一会儿，他还要思考别的事。

卢纳斯特滋滋地让他的手握住莱曼的手，掌心相贴，然后把整条手臂都勾在莱曼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