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安尼斯低声骂了句脏话。他不再命令骑士们正面冲锋，而是散开阵型，从两侧包抄，换用远程攻击。

“放箭！放箭！”他歇斯底里地令，自己却躲在无形之刃的攻击范围之外。

“你奇怪的小说看太多了。”

艾瑟没有说话。他会信才有鬼。

一支箭钉纳谢尔的左肩。

箭矢从艾瑟耳边飞过，划着抛线落峡谷之中，转间便被郁的黑暗吞没。

伊安尼斯纵上前：“投降吧！我可以大发慈悲，留你们全尸，把你们的尸带回圣城，归还给家人！”

峭在月光投大的影，宛如一张黑暗的大嘴，令人联想起民地的“大地之”。

箭矢从黑暗中来，有的被纳谢尔的无形剑格开，有的过他的肩膀和手臂。

骑士们在无形之刃的程之外停步。十多枚箭矢指向两名审判官。

“追！别让他跑了！”伊安尼斯的声音在黑暗中炸开。

艾瑟不假思索地冲向缺，突破了骑士们的阵型。

“……你可别在这个时候表白。”

红发的审判官闷哼一声，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滞。他反手一剑，将箭劈断，同时策后退，始终挡在艾瑟撤退的路线上。

纳谢尔看了艾瑟一。两人的默契无需言语，艾瑟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砍翻伊安尼斯那个混账应该是够的。”纳谢尔的声音沙哑，却带着笑意，“至于其他人嘛，不好说。”

“小说都是基于现实的呀！”

又一支箭从后来，正中。战惨嘶一声，前蹄扬起，将艾瑟甩了去。

他重重地摔在地上，剧痛瞬间蹿过全。手臂伤迸裂，顿时血如注。他挣扎着爬起来，却发现左在落地时扭伤了，只觉得钻心的疼。

艾瑟一骑当先，纳谢尔则护在他后。他面对数十名骑士，脸上却带着惯常的轻佻笑容。

艾瑟将剑锋横在前。纳谢尔，站在他旁。

第一个冲上来的骑士甚至没看清攻击来自何方，就被连人带劈翻在地。第二个企图避开他的无形剑锋，但纳谢尔只是一转手腕，月光的草地便开一阵涟漪，第二个骑士的脑袋飞起。

伊安尼斯带着十几个骑士追不舍。

艾瑟回，看见纳谢尔正朝他这边撤退。红发审判官的上添了好几新伤，左肩着一支断箭，脸上的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但他的剑还在动，还在劈，还在砍。

“那就不用保留力了。”艾瑟握剑柄，“最后一战。”

他们已经无路可退了。

“艾瑟。”红发的审判官忽然说，“我有件事瞒了你很久，现在想跟你坦白。”

他们并肩作战，就像过去无数次一样。

后传来急促的蹄声。

“所以其他时候就可以？”

“……我求求你了。”

一断崖横亘在面前。崖是不见底的黑暗，只能隐约听见声。

纳谢尔看了看他：“要不我们崖吧。小说里不是总这么写嘛，主角掉悬崖却没有死，要么被绝世人捡走，要么遇到隐居的世外人。总之最后一定是好的结局，所有人都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对岸在数十尺之外，除非他们忽然生翅膀，否则绝无可能跨越。

他们是为了争夺功勋和晋升才加军队，前来攻打尔塔利亚的。死在这里可不是他们所渴求的光荣。

双方沉默地对峙，场面一时间凝固了。骑士们不敢轻易放箭，如果一齐后没有杀死两人，纳谢尔的无形之刃就会迎上来，到时候死的就会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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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在夜中且战且退。不知何时，他们已经偏离了北方大。

。

纳谢尔侧看了艾瑟一，那双总是玩世不恭的睛里，此刻满溢着一近乎平静的了然。

“还剩多少力气？”艾瑟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