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当真？”女助手惊奇。

这里只有他和实验两个人，他却很自然地用第三人称来称呼实验，仿佛在描述一桩客观事实，而不是在和实验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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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审判官中有一些人持反对意见，他们认为即使是囚犯，也不应该剥夺他们思考的能力，因为不思考的人无法知拂晓之神的恩典。而且这样也，呃，不人。”

“别那些‘猎犬’的意见。消灭异端分是他们在行。可学问方面，当然是我们研究说了算。”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男瞳孔骤缩，可他却无法闭上睛。路茨先生用探针了他的：“啊，果然如我所料，石化之后，他的是无法动弹的，而球无法被‘石肤’所影响。我可以从这里。”

“没有放狗咬你？”

路茨先生拿着探针走向实验台上的男。男的耳朵并没有被堵起来。听见脚步声，他暴在外的肤瞬间泛起岗岩一般的颜。

秘书将办公室的门打开一条。尼古拉呜咽一声，一脸壮烈地走了去。透过门，囚犯们能看见办公室中一闪而过的猎犬的影。

于是，它专注地凝视着鸽，忽略了实验室中逐渐弥漫开来的血腥味，和实验缓缓减弱的呜咽声。

路茨先生弯腰打量着男。忽然，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揭开男的罩，一双布满血丝的、充斥着恐惧的睛。

他将探针的尖端对准男颤动的珠。

力提取来，制作成遗。”

“大概是我的手法太暴了。可惜，没有形成遗。”路茨先生非常遗憾，“不过你们可以利用那尸练习解剖。”

“没什么，就是有个男的用很可怕的神瞪着我。”尼古拉耷拉着脑袋说，“然后他就让我去了。”

“你们去理一尸。”路茨先生平静地说。

“老天，他们不会是要把学者喂狗吧？”一个少年喃喃自语。

“但是，这样也会使得实验变成白痴。”

过了很久，路茨先生终于直起腰，在事先准备好的铜盆中清洗手上的血迹。然后，他打开实验室的铁门，走去呼唤他的助手们。猎犬捷地跟上他，爪地面发窸窸窣窣的声响。

其他人七嘴八：

“这……这可能吗？遗不是只有人死后才会形成吗？而且是完全随机的，谁也不知会不会现……”

“你不是看到啦？路茨先生边那个……”

这场面让秘书觉得好笑。“不要这么张。先生只是想认识认识你们，又不会对你们什么。我报上名字的人，上前来——尼古拉·米。”

“监狱那边也很兴，因为减轻了他们看的压力。”

“普通的手术刀或许无法刺穿他的‘石肤’。嗯，我早该想到。”

“啊？死掉了？”新来的女助手不安。

一个材瘦弱、着厚厚镜的囚犯畏畏缩缩地从队伍里走来。他的镜布满裂纹和污渍，秘书不禁疑惑透过那玩意儿究竟能不能看清东西。

另一个人说：“你是新来的，你不知。一年半之前，路茨先生有了新发现！当超凡者在发动超凡能力时，切除他大脑的一分，那么这项能力将会持续地发动。”

到了午，重生之泉的囚犯们终于被送到了“正义之剑”。他们被带到研究所在的楼层，在走廊上排成一列，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凄凉的表，好像他们即将上刑场似的。

助手们带着复杂的神实验室。不多时，那名女助手冲门外，开始呕吐。路茨先生用恨铁不成钢的神看着她，大摇其，叹着气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路茨先生自言自语：“他发动超凡能力了。可能是于防卫心理吧。”

“我们需要的是他们的能力，又不是他们的脑。实际上，即使是那些失败的实验，也变得更顺从了。教廷甚至会让他们充当杂役或仆人，他们可比普通人好用多了。”

不多时，门打开了。尼古拉毫发无损地走了来，壮烈的表已经变成了遗憾。他回到队伍中。少年扯了扯他破烂的衣袖，低声问：“他们把你怎么来？”

猎犬在办公室一隅有个专门属于它的坐垫。它乖巧地趴好，看着路茨先生在胡桃木办公桌后坐，开始今天的文书工作。他要撰写今天的研究报告，批阅门的各公文，为研究，这是他无法推脱的责任。

秘书瞪了他一，反手关上门。囚犯们个个噤若寒蝉，缩着脖，不知可怜的尼古拉将遭受怎样的命运。

猎犬伸脖想看个究竟，忽然发现实验室的窗台上停着一只鸽。它的注意力瞬间被鸽引住了，淌在血中的本能让它想去扑那鸟儿，但是这样肯定会惹恼路茨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