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

映帘的一切都和昨天一模一样：船舷边几个囚犯在呕吐；埃里克坐在货堆上把玩圣像。接着发生了什么来着？

莱曼望向货堆。几分钟之后，一声响，绳索断裂，木桶落，砸伤手。船请求艾瑟改变航向，艾瑟宽宏大量地同意。

一·模·一·样。

注意到莱曼一直盯着自己，艾瑟歪了歪：“有什么问题吗，莱曼·维夏德？”

莱曼字斟句酌地开：“审判官大人，您还记得昨天发生的事吗？”

“昨天？”艾瑟想了想，“你是说我们远远看见风暴舰队？”

艾瑟不记得。

只有莱曼和卢纳斯特拥有昨天的记忆。

不对，还不能如此肯定。也许凯蒙神父或者岛上的其他人也记得呢？

时间循环究竟是如何产生的？到了夜里的某个时间就自动倒退回今天早晨，还是某件事发生激活了沙漏吊坠？

卢纳斯特说的没错，目前掌握的报太少了。莱曼必须再一次登上岛屿才能确定。

“我记得总督的家来邀请艾瑟时，‘死亡为邻’也有反应对吧？”莱曼问。

“你是想说，危机和时间循环都和总督有关？”

“我不确定。如果这次艾瑟去赴宴了，况会不会有所不同？”

只能试试看了。

星辰引路者号全速前，傍晚时分抵达了尼诺维尔岛。艾瑟照旧让莱曼以翻译的份同行。莱曼这次没有推辞，一同意了。

他们一路顺畅地找到教堂所在地，照旧被凯蒙神父错认，照旧被招待用餐，照旧迎来总督家的拜访。

“审判官大人，您真不去赴宴吗？”在艾瑟开拒绝前，莱曼就切地劝诱，“总督大人一片意，还是不要辜负吧？反正就是去吃个饭，您不喜的话提前离席就是了。”

“不了。没兴趣。”艾瑟照旧拒绝。

……这家伙！

莱曼被打发回房间。透过窗，他能看到家离去的失落背影。

再这样去，一切又会跟昨天一模一样！

可艾瑟油盐不，就是不肯去赴宴，该怎么办？莱曼虽然被凯蒙神父错认成审判官，但其他人又不像老神父一般老昏。他不可能冒充艾瑟去赴宴啊！

赛勒恩的面“伶人皇帝的假面”倒是可以让人完变，可它跟莱曼的湛演技有冲突。两者同时使用时，遗会失效。

莱曼是无法假扮成其他人的。但是……

他看向神之匣中的那颗英俊的脑袋。

等等，他不能用伶人皇帝的假面，卢纳斯特可以吗？

“假面对你生效吗？”莱曼问。

“呃，我没试过，但应该可以？”卢纳斯特犹疑，“你想什么？让我变成艾瑟？一颗人飞总督府，吓死总督从而解除危机？”

“放心，我当然会让你初人形啦。”

莱曼咧开嘴，一个险的微笑，“我不是有个木偶吗？我打算把它的脑袋拧来，你来组成，然后穿上审判官的衣服，上伶人皇帝的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