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漏与海岛

“圣国人死了！很好，很好！你们都该死！这样就不会有人来掠夺我们的藏品了！天平狮在上，正义果然是存在的！”

馆员的睛布满血丝，狂地转动着，像是在空气中搜索某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他嘀嘀咕咕地用尔塔利亚方言咒骂起圣国和拂晓教会。

担心他继续惹恼圣国的使节，阿方索公爵上前一记耳光把他扇过去。

“他好像服用了药。我把他带回去审问，亚斯特，其他的就给你了。”

亚斯特王皱着眉，和他妹妹极为肖似的脸上云密布。

“审问？难不该把这杀人狂就地正法吗？”菲奥雷枢机大声说，“就算要审，也该由我们圣国来审！”

阿方索公爵迎着他的目光：“这里是尔塔利亚，断然没有把裁判权给其他国家的理。请您放心，我肯定会审个落石，还您一个真相。”

“哈！真相不是很明显吗？亚利桑德罗枢机已经指认凶手了！难冷山公爵想要包庇那个可恶的杀人犯？”

斯黛拉的目光在剑弩张的两人间移来移去，言又止。她几次想开，却都没找到合适的时机。就在菲奥雷枢机快要和冷山公爵吵起来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大喊一声：“请等等！亚利桑德罗枢机未必是被那位馆员杀害的！”

冷山公爵瞥她一：“好了，斯黛拉，这不是你应该的事。你快回镜吧。国王和王后陛担心坏了。”

斯黛拉气恼极了：“听我说！地会发生很诡异的时间循环现象！我和多雷安先生误层，发现了小山那么多的盗贼骸骨！说不定亚利桑德罗枢机也卷其中了呢！”

一瞬间，冷山公爵阿方索的脸变得像他的家徽一样惨白。他一把抓住斯黛拉的胳膊，力之大让她忍不住尖叫一声。

“你是说真的？”

“我可以为公主证明。”多雷安清了清嗓，优雅潇洒地鞠了个躬，“我们还在盗贼的尸首上发现了一些文献，也许可以作为佐证。”

他将笔记本给亚斯特王。冷山公爵松开斯黛拉，和他的表弟一快速地翻看起来。每往后翻一页，王的眉就皱一分。

他命令自己的副官带领士兵立刻照地图去密中搜索。在这期间，博馆中安静得如同坟墓。多雷安心想，考虑到这里的确有尸，应该把“如同”两个字去掉。

士兵们过了许久才回来。

“报告，我们的确在层密里发现了白骨化的尸，以及一些斗篷和面。”副官说，“不过，尸只有五，没有‘小山’那么多，而且我们很顺利地就来了，也没遇上，呃，不该遇上的人。”

斯黛拉难以置信：“可我亲瞧见了！是吧，多雷安先生？”

“当然，我们两个人看得真真切切，绝无虚言。”多雷安说。

副官为难地抓抓：“我们还在上层地里找到了一些……兴奋类的药。是需要燃烧后的那。我个人猜测，那个馆员磕了药才会神志不清。而公主殿和多雷安先生经过那附近时，不慎了一些烟雾，因此产生了幻觉……”

多雷安意识地召唤使徒卡瞄了一。沙漏挂坠好端端放在其中。这说明他们真的去过地二层，真的发现了盗贼们的尸首。

可是，为什么只有五？难他们离开后，时间循环现象就终结了吗？

多雷安一瞬间想把沙漏吊坠拿来作为证据。可转念一想，万一当场引发时间循环现象，将所有人都卷来可就不妙了。况且这么重要的东西，可不能被圣国拿到。

如果吊坠没有当场引发时间循环现象，那它就只是个饰品，本证明不了什么……

我现在连自证都没办法了吗？多雷安悲哀地想。

菲奥雷枢机发响亮的冷笑：“搞了半天，原来是公主殿白日梦！”

斯黛拉困窘得满脸通红：“我不是……我真的看见了！笔记里也说过……”

“那没准是盗贼创作的小说呢。您说是吧，多雷安先生。”菲奥雷枢机讽刺地笑了笑，“文学家的想象力还是留给舞台吧，命案现场不适合您！”

多雷安盯着他，记了他的相貌。上就在新剧里安排一个以菲奥雷为原型的小丑！这就是惹恼家学家的场！

菲奥雷枢机地要求带遗返回使馆。亚斯特王想派人护送他，却被他冷冷拒绝了。

“天知会不会又从哪里冒一个疯把我也给刺杀！我有自己的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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