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丧气了，没个神样。”莱曼说，“你的不是又找回了一分嘛，说不定再过一段时间就能找齐了，到时候你重登神位……”

他想了想，“就助我重登神位！”

“好一句正确的废话！”卢纳斯特忽然又振作起来，就好像他刚刚的悲伤只是装来的。

他兴奋地在莱曼边飞来飞去，喋喋不休地问：“接来我们什么？”

莱曼一把将他回神之匣：“去苍翠王！”

苍翠王的战斗已经结束了。

石龙在血怪的残骸碎片中昂首阔步。石雕灵战士们沉默忠实地守卫着已经枯萎的圣树。前去避难的人们纷纷返了回来，惊愕又不安地望着染血的圣树广场。

莱曼乘着石龙降落在广场边缘，烈的血腥味直冲天灵盖，差儿让他当场吐来。

满地都是碎裂的块，血汇聚成溪，在有石像经过时发黏腻的声音。不少石像战士上还挂着类似脏的东西。苍翠王变成一片血红，莱曼觉得自己仿佛了某生的，到都是腐败的血。而圣树焦黑枯萎，仿佛扎在血中的一刺。

“那些块……和袭击海角监狱的怪很像。”莱曼用心声说。

“我确实从它们上知到了属于我的残留神力。”卢纳斯特的声音变得严肃沉。

“又是黑日教团的好事……”莱曼神沉了沉。

莱曼恰巧看到西尔维拉正带着一队王士兵，吩咐他们去维持秩序，将那些需要帮助的人登记在册。

她依旧是一残破的战袍，脸上覆盖着涸的血迹，发也因为染血而打结，看上去完全不像贵圣洁的圣女。

但是周围人看待她的神比从前更加敬畏。如果说他们以前是因为圣女的份才敬她，那么现在他们畏她则是因为她本。

“啊，影先生。”西尔维拉冲他礼貌地，“您抓到黑日教团的成员了吗？”

莱曼摇摇：“被她逃掉了。”

“我听说，黑日教团带走了一件我们灵族的圣……”

“那件东西我已经回收了，献给了主人。它对主人来说非常重要。”

西尔维拉的嘴动了动，一言不发地颔首。现在她也是渊之主的使徒了，神明索要一件圣，自然只有给的份。

“只是有件事我不明白，”莱曼说，“那件圣怎么会在灵族呢？”

西尔维拉想了想：“我曾在前代圣留的记录中读到过。千年曾发生过一场神战，其中一位神明的残骸坠落到了苍翠王附近。它会给周围的环境带来不可逆转的可怕异变，于是前代圣和当时的圣裔理事们便联手封印了它。

“我听说曾有人从圣里提取一‘圣血’，人服用后就会获得超的质，但很容易带来副作用。于是前代圣令，禁止再制造那东西，仅有的‘圣血’也全封存了。可是没想到……”

她悲伤地望着满地尸骸。那些畸形怪是如何诞生的，已经不言而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