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极为怪异的姿势依次活动了四肢关节，然后扭曲地站了起来。

一刻，它便为自己披上了一件黑夜般的斗篷，化成西尔维拉所熟知的影先生。

“这里就是苍翠王？”被召唤来的莱曼左顾右盼。

“这里是森林的边境。”西尔维拉解释，“我觉得有危险，所以提前召唤您过来了。”

“我以为的灵族大森林应该，”莱曼琢磨了一措辞，“更绿一。”

“原本森林的确应该一片葱绿，可现在它……我不知该如何形容。我应不到森林了。它好像变成了某……怪异的东西。”

莱曼向森林走了几步。他踏在柔的落叶上，只觉得脚黏黏糊糊，仿佛踩在什么活的东西上。

当然，这只是他的错觉。落叶依旧是落叶，厚厚地铺了一层。但这怪异的氛围让他心生不妙之。

“当心，莱曼，”卢纳斯特冷不丁地在他脑海中开，“这座森林里埋藏了不得了的东西。”

“啧，都叫你说话前先给个信号了。”莱曼不悦地回应。

“这时候就别在意那细枝末节了。”卢纳斯特说，“森林已经异变了。”

“异变？”莱曼惊讶地重复。

卢纳斯特说：“你知的，灵族的森林和普通森林不一样。灵的王中着他们的圣树。那棵树不是单纯的植，它是能孩的，所以它应该算是某意义上的活吧。支这座森林的不是灵，而是圣树。森林了问题，就意味着……”

“圣树了问题？它死了？”

“莱曼，世界上有很多事，比死更糟糕。”

莱曼还想追问，却听见西尔维拉说：“不怎样，我们先回王。大家拿好武，不可以掉以轻心。”

护卫们刀剑或弓，训练有素地结成队形，将西尔维拉和莱曼护在中央。西尔维拉也了她的银弓，将一支金箭搭在弦上。

一行人缓慢地朝王方向前。

石像之路朝森林腹地延伸，路两侧随可见栩栩如生的雕像。越往森林走，雕像数量就越多，雕工越湛。

有好几次，莱曼都险些错将雕像误认成活人。由于他见过真正的龙，所以也有好几次以为龙追过来了。

空气骤然变得稠，带着一甜腥的铁锈味，沉甸甸地压肺叶。

这气味不像是有生受伤所散发的血腥味。它无不在，明明没有风，却从四面八方压倒地扑来，渗每一次呼当中。

埃罗温打阵。他极目远眺，猛地发一声惊呼。

“你们瞧！那棵树……在血！”

众人朝他所指的方向望去。前方生着一棵壮的橡树。褐的糙树上，蜿蜒裂开无数细密的隙。

那不是树自然开裂，也不是因为缺导致的裂，而像是被什么东西撕开了。创渗暗红、粘稠的，散发着的铁锈味。

遮天蔽日的树冠投令人窒息的影。从枝叶的隙间望过去，不见蓝的天空，而是一片血红。

每一片叶，无论是苍翠还是枯黄，末端都悬挂着凝固的、暗红的泪滴状结块，沉甸甸地压弯了叶尖。

嗒。嗒。嗒。

在厚厚堆积的腐叶上，有节奏地敲打着每个人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