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业务范围不一样。今后就由我对接你。”

多雷安顿时越发敬畏了。他何德何能得到这样一位伟大存在的帮助？这位神派遣两位使者来接自己，到底看中了自己哪一？

这称呼不错，很有迷惑，即使多雷安在公开场合跟别人说起“赞助人”，大家也只会把此人当成一个雅好艺术的富豪，而不是来自外世的邪神。

“我懂我懂！需要我奉献什么？金银财宝？犊羊羔？童男童女？”

莱曼搬老一的说辞：“我主的真名，你们的族发不那个音。这世界的使徒中有人叫他‘渊之主’，有人叫他‘暗影导师’，他不在乎凡人怎么称呼自己。你随便叫好了。”

“那、那么我称呼您的神为‘艺术与的保护者’，可以吗？”他期期艾艾地问，“或者，直接叫‘赞助人’？”

莱曼敷衍地：“你可以叫我小奇。”

多雷安也是读过大学的，对宗教史多少有些涉猎，即使是在历史上陨落或是沉睡的古代神明，他也多多少少知一些。

“你在想什么？！”莱曼从多雷安变幻的表中读了他的想法，“主人才没有那奇怪的嗜好！我的意思是，你必须成为神的使徒，永远奉献你的生命、灵魂和忠诚！”

这位中年男正跪在剧院后台专属团的休息室中，面对镜，双手握前。

见到镜里突然冒一个似猫又似兔的白小动，多雷安倒一冷气。但一秒他就接受了前的状况。他已经见过幽灵、会飞的人和会说话的草人，恐惧的阈值极大提升，再也不会因为恐惧而失态了……应该吧？

多雷安的形象也焕然一新。他的胡修剪整齐，发经过心打理，还抹了发油。上的衣服也不再破破烂烂，变成了一蓝天鹅绒的外，上锃亮的靴和着羽的帽，倒真有了几分文豪的意思。

听它的意思，这位神还是从其他世界来的！

“你自己。”

“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啊！”多雷安说，“现在我们卡莱斯特剧团是整个薄暮城的新星，更妙的是，我老家星临城的海运协会还邀请我们去表演，我终于可以抬地回到家乡了！”

莱曼了一声。原来是多雷安团。听他的意思，全新ps升级版《浪归家》大获成功了？

“我还不知神的尊名是什么……”他谦卑地低。

莱曼慢吞吞地掏《邪神之书》，以小奇的形象降临在多雷安团边。

“嘎？”

“可以。”莱曼，“你向主的祈愿，主已经聆听到了，也给了你启示。现在是你奉上报偿的时候了。”

多雷安大为震撼，心想这位神的教会好正规，每个使者各司其职，一听就是个很庞大、很有组织的教团。

现在换莱曼奇怪的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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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那些小草台班（比如他的剧团），恨不得把一个人掰成两个用，团还得兼职当小丑替补……

这位“渊之主”“暗影导师”有着大的组织，当然不可能是乡野小神，那么就只可能是……

连他都没听说过的神，要么是无名的乡野小神灵，要么就是来自外世……

“那么，你必须说你心真正的愿望。”

莱曼摇：“我指的不是这愿望，而是你灵魂真正的渴望，你人生最大的

接着，他激地补充，“这当然多亏了伟大的赞助人，还有那位草神使。是他们打开了我的思路，让我知真正受迎的戏剧一定都是符合大众需要的！”

休息室几乎被鲜淹没了，到都堆放着观众送上的束，足见卡莱斯特剧团有多么受迎。

“上次那位草神使呢？”

和他分别这么些天，一直杳无音讯，莱曼还以为异世界人民不喜土味剧呢。现在看来，不论异世界还是地球，不论古人还是现代人，人类的喜好都是差不多的。

他原本还担心自己遇到了什么不靠谱的外世邪神，现在可算放心不少。这是个正经神！哪怕是邪神，也是个有组织有纪律的大邪神！

“不不不！当然没有！我就问问！如果只是成为神的使徒，那当然没问题！”

“什么？你一副很希望为神‘献’的样，难是你有那癖好？”

多雷安认真地问：“真的不会让我‘那’事吗？你懂的，就是‘那’……”

“那个，请问你……您是神的使者吗？”多雷安毕恭毕敬地问。

多雷安团发怪声。神的癖好这么小众吗？！自己如果是个稀世男，倒还能理解，可自己只是个平平无奇的中年男人啊……

莱曼拿使徒卡。已经是第三次招募使徒了，他驾轻就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