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而且是从很早之前就开始喜他。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

为什么？

仿佛遮蔽明月的最后一团迷雾散开，过往想不通的问题都开始变得明朗起来。为什么星野边的人总是能第一时间认自己？因为明女士也好原学也好，她们都是最有可能接到星野给他画的肖像的人。为什么星野在ih结束后不久就以社团任务为由没再来看训练了？因为同为育社团的空手和他们排球的训练时间是一样的，而肩负学生会任务的星野当然只能选择去空手取材。

月岛中的震撼更甚。

……

“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吗？”原的语气中已经带上了几分无奈，“自那以后，晴奈在观众席上所画的人……”

“……一直都是你啊。”

她为什么要在不需要取材的况还持来看排球的比赛，又为什么要瞒着自己？

“怎么不可能，当时学生会那边特意把我叫过去说了这个事，我想想啊……”原回忆了一，“唔，好像就是上学期末的事吧……哦对，就在你们那个ih比赛打完之后没多久！”

“不可能……这不可能……”

原学留的话犹在耳边，混合着剧烈的心声在他脑海中震回响，反复提醒着一个让他不敢相信的事实——

呼前所未有地急促，月岛萤在人涌动的街上奋力奔跑起来。

星野来看他们的比赛的时候，手里始终是抱着画本的。

原沉静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

画本。

虽然名为答谢，但他从未见过星野像谢他那样请别人吃最新季的甜品和手作糕。虽然名为应援，但他从未听星野像呼喊他的名字那样为别的选手加油。更不必说带他去游乐园散心、在发现他受伤场时直接从观众席上跑来，以及在看到乌野赢白鸟泽后第一时间找他分享喜悦……从日常生活到训练比赛，星野对他理所当然得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明目张胆的偏心，已经是周围视力正常的人都能看来的程度了。

星野为什么要这么？

漫画角总是度象化的，要据角形象来定位其原型何其困难。更何况星野会据角设定适当调整其个人特征，要从男主角的外形直接联想到月岛就更不可能了。

……

“……那她肯定也还有在继续取材吧？就像她之前那样！”月岛难得急切地追问。

“你以为我是凭借什么在人群中一认你的？”她一语破。

……

星野晴奈喜他。

不仅如此，他还在无数个中场休息的时间看到过星野在观众席上写写画画，其专注程度与之前取材的时候别无二致。只是单纯地作为观众来看比赛的话，本不需要到这程度吧？

“……这不可能！”月岛还是无法相信，“星野肯定还是有在画排球这边的漫画吧？”

能让只见过月岛一面的原迅速认他来的，绝不可能是排球的宣传漫画。

如果说她在之前的取材阶段对排球产生了或是对排球比赛产生了兴趣，继续来看比赛倒也合合理。只是……

也就是说，星野自那以后一直是在给空手画漫画吗？？！！

她所注视着的人，她所真正在意的人——

可如果说她不是在取材，那她又是在什么呢？

月岛还想继续问去，却怎么也问不了。大脑飞速运转，他迫切地想找到一能解释星野这番行为的可能，却无论如何都得不答案。

“那也不会，她亲跟我说过她想忙完这阵把排球漫画的稿重修一，再那之前先不考虑取材的事了。”原继续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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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可能……怎么会……”月岛不可置信地喃喃，“我明明看见她有在画，我明明看见……”

“月岛同学。”

连他最引以为傲的语言系统也陷混，月岛只能不断地重复着这几个词。

只是，如果是那样的话，有一件事无论如何都解释不通。

月岛萤怔愣在原地。

ih？？！！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晴奈没告诉过你吗？”

偏心。

从未想过的答案如一颗从天而降的陨石将他砸了个转向，他觉自己脑海中构建的认知大厦正在轰然倒塌。

“不会，她都把之前的原稿放我这了，要画的话怎么可能不问我要回去。”原非常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