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就发现……

“咦？”星野又指了指另一张照片，“这是明光哥吗？”

照片上，穿乌野校服的月岛明光对着镜笑容灿烂，背景依稀能看“学式”几个字。

“原来，明光哥你以前也是乌野中的学生啊！”她叹。

……

明光：“诶？”

星野：“诶？”

明光：“你不知吗？”

星野：“我不知呀。”

明光：……哎呀。

萤这家伙把自己的存在告诉了星野妹妹，却没告诉她当年的那件事吗？

啧，这家伙，还真的是……过于别扭了啊！

“当年的事？”星野从他的碎碎念里捕捉到了关键词，“当年的什么事呀？”

月岛明光将他在乌野中排球时的经历简单说明了一，并重提到了中县的最后一场比赛。

“说什么最后一场比赛……其实也只是对于这支队伍而言啦。我这个连替补席都没站上过的家伙说这话还是太狡猾了吧？”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

“不，当然不，怎么会……”星野连连摆手。

她完全没有想到，月岛兄弟之间还有这样一段过往。

在观众席上四目相对这场面，对于两个人来说都是很痛苦的回忆吧？星野连忙为自己的失言歉，明光却告诉她完全不用在意，因为这对他来说已经是久远得可以一笑置之的记忆了，现在的他已经重新上了排球。

“而且，我觉得萤应该也是想告诉你的，只是考虑到故事里的另一个人也就是我的心才迟迟没有说吧……”明光说。

毕竟在这段回忆里，最逊的人是他这个哥哥呢。

“现在想想，当时的我实在是太逊了。不仅没能好好享受排球这项运动，还让弟弟看到自己那么糟糕的一面……”明光轻叹了气，“他后来之所以会对排球表现得那么消极，恐怕也和这件事脱不开关系。”

星野晴奈觉得曾经困扰自己的谜团如云雾般散开。

之前她就觉得奇怪，虽然月岛确实是冷静理智的格，但他对待排球的态度也实在有些太消极了。在ih胜过伊达工业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呼，只有他在面对这场胜利时除了喜悦还展了不安，仿佛是在担心随时可能到来的失败会摧毁大家越垒越的期待。在后面输给青叶城西的时候，他也是队伍里唯一一位没有掉泪的，并在自己面前一再调这个结果的合理，比起说服她倒更像是在说服他自己。

后来的游乐园之行，星野晴奈在天里听到了他难得袒的心声。

明明有这么多捷径，为什么要选择最麻烦的一条路？为什么非要到这地步？

如果拼尽全力，最后还是没能得偿所愿呢？

……原来如此。

月岛是因为哥哥的经历对努力的意义产生了怀疑，因而也不希望她再经历一遍那样的痛苦。

也正因如此，月岛才会用“及格就好”的心态对待排球的训练，在其他队员都在自主加训的时候选择早早退场，甚至拒绝枭谷中王牌的加练邀请……虽然他后面对她说的话着实气人，但现在的星野似乎稍微有能理解，那天晚上的他为什么会那么激动了。

只不过，关于月岛明光的话，星野晴奈还是有一想要纠正。

“我觉得，明光哥并不逊哦，而且我相信月岛也是这么认为的。”星野说，“如果非要选一个很逊的人的话，我觉得他肯定会选他自己。我估计他会想，如果自己当时没有表现得那么血，哥哥就不用勉自己对他撒谎了……之类的。”

“怎么会，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啊！”明光急忙。

“所以，月岛肯定也没有想过呀，明光哥那‘弟弟对排球态度冷淡都怪自己’的想法。”星野认真说，“就像明光哥不会把当时假装王牌的痛苦归咎于月岛对你的期待，我想，月岛肯定也不会把自己对排球的这消极态度归咎于明光哥当初的失败。他之所以会有这样的表现，只不过是因为他一直在思考‘为什么而努力’这个问题，并且至今没有得自己的答案而已。而且……”

星野晴奈微微一笑。

“而且，明光哥不是说过的吗？月岛这个人一向很有自己的想法，从来不会勉自己不想的事。”星野向他指，“那么，他直到现在都还在打排球，并且最近也在练习方面表现得更加积极主动了，不就是对我这个结论最好的证明吗？”

月岛明光定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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