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概的形状，秦恕也可以不这么用力地将他神域裹住了，厉无涯也可以不用这么和他距离密。

于是厉无涯问他：“阿恕，我可以给你饭吗？”

正在伸懒腰的秦恕差闪到腰。

“不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但——”

他懵看着立刻站起的厉无涯。

至今秦恕也不清楚为什么厉无涯这么喜饭！

秉持着重新了解厉无涯的态度，饭桌上，秦恕就问了他这个问题。

厉无涯也回答：“不是喜饭。是喜阿恕。”

手一抖，筷掉在桌上。

“我没有什么可以实质帮到你的地方，阿恕没有望，也什么都不缺。只有这样细枝末节的地方可以让我侵你的生活和人生……”

“好了好了别说了！”秦恕很无助，“你别总这样！”

“我很满足。”厉无涯实话实说，“我喜给你饭。”

如果可以的话，厉无涯甚至希望自己变成。

给阿恕带来饱腹？让阿恕到满足，被嚼碎被吞咽……想一想就让他觉妙，很可惜他是人，阿恕不吃人。

并不知对面看似走神的厉无涯在想什么非常诡异的事，秦恕捡起筷，努力缓解自己的尴尬：“那行。”

哎，厉无涯怎么这么恋脑？

“顺便，你说那句，我没有望，也什么都不缺，什么意思？”

秦恕觉得自己凡人一个，喜怒哀乐都明显，厉无涯说的这个是他吗？滤镜太严重了。

厉无涯顿了顿。

“因为阿恕没有什么想得到的东西。”

“我有很多啊。”秦恕想了想，“我刚往游戏里充一个大礼包。”

“不，不是这些，是人生中的望。权力财富地位，名声胜负尊严……如此一类的东西。”

人活在社会中会永远贪婪。就算是至的存在也渴慕芳百世，但秦恕不。

秦恕不会为了得到什么东西而伤害别人，也不会为了得到什么东西委屈自己，秦恕并没有“必须想得到”的东西——

或许胜利？秦恕追求过胜利，但秦恕追求胜利也不是为了自己。

战争让人类痛苦，他全心全意地怜悯着人类的痛苦，他是为了人类而战。

真可怕，宇宙中怎么会有这样的秦恕？似乎存在就是为了拯救。

“我无法从你的望手，除了照顾你的生活，让你习惯我的存在之外，我没有别的办法靠近你。”

秦恕撑着脸看他。

“我能到的太少，我能给你的太少，阿恕，我常年都苦恼于我的于你无用，任何人在你边都可以到我能到的事，那厉无涯特别在哪里？”

“我至今没有找到答案，我也不再在乎答案，”厉无涯平静地说。

“我在你边最近的地方，厉无涯只能是我，有且仅有的事实就是如此。”

“……抱歉，阿恕，一不小心说了很多。”

秦恕咬着饭后甜：“确实多。不过我觉得你说的不太对。”

“我什么都不缺，是因为有你啊。你不在，那就缺了一个你……什么的。”

话音未落，秦恕忽然尴尬了。

卧槽，这话这土到掉渣了吧！他怎么说得的？！

他尴尬地假装自己很忙！

过了几秒，偷看厉无涯，厉无涯仍然平静地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