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这里只是作为一个借，让秦恕在明面上不用去白塔的借。

秦恕：“这个也需要我来定标准？”

的秦恕也说不清，但这很明显并不正常。

“医生说的，怕你暴起伤人，有ptsd的就很容易这样，你知吧。”

“你对你自己不太安全。”

一军装的厉无涯在门等他。

“正常人格号了？”

他动了几次结，还是说：“阿恕，我不想解除度链接。”

“我想。”

“就过会吧。你在哪？我上过来。”

“……我没了解过这样解除度链接的方式。”

秦恕盯着终端：“从你昨天的描述来看，自从有度链接之后你就不正常。”

总而言之，还是先解除度链接吧，秦恕相信会顺利。

“阿恕，中午好。”厉无涯温声说。

早就该这样了。

秦恕真心觉得这个度链接影响厉无涯太多了，倒不是什么让他产生“”一类的，度链接本也没有错什么，就只是“度链接”存在的这个事实，让厉无涯现了一……很奇怪的单方面依赖关系。

“阿恕，多久解除度链接？我今天都有空。”

“我以为我的不正常，是从来首都之后开始的。”

没有诡异的混沌和切，也没有莫名的死晦，就那很熟悉的、特别拽的正常样！

秦恕半信半疑，不过现在的要事是解决度链接，他拉着厉无涯往里走。

“……”厉无涯捋了捋秦恕的衣领，“没有，只是昨天太失态了。”

秦恕有满意厉无涯这样果断的态度。

又打了个通讯，问了医生几句，秦恕捞起战术服，囫囵上，又穿了件风衣，匆匆门。

“应该用不着。行，你就在那等我。”

秦恕上上打量他。

今天的厉无涯好像回到了之前的模样——秦恕是说，结婚之前的模样。

和他解除度链接？

“变得正常也无法得到不解除的机会吗？”

正迟疑要不要打个通讯问问，厉无涯的通讯就过来了。

这是秦恕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来这个新建的研究所。

秦恕有些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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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无涯敛目，跟在秦恕右侧后方，若无其事地将痉挛的右手藏在后。

但着太奇怪了，秦恕遗憾放弃了这个想法。

偌大的训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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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场最中心，厉无涯被绑在从实验室薅来的铁椅上，特制拘束衣穿得严实，秦恕正在用一个止咬笼对他的脸比划着。

“……”

略受了一，好像也没失控……真的恢复正常了？

“这个解除度链接，需要什么设备吗？要不去我名那一家研究所？”毫无异常的声音。

秦恕忽然摸他的额，厉无涯温顺侧。

“阿恕？”

帅气挂断。

三年前的状态，他记不太清了。厉无涯一贯不太在乎自己。或许无法完复现。

厉无涯垂着眉：“我希望我对阿恕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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