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过了十年还记得我。

谢谢你回来找我。

沈鹤鸣果然去查证了当年的事。那他知九年前在国为自己提供援助金的也是他吗？

卫凌砚心里有些没底，但他很快就了适当的反应。

他轻轻地了一气，埋在沈鹤鸣膛里的脸微微抬起，带着些惊讶和欣喜，小声询问，“你想起来了？”

沈鹤鸣轻轻拍抚他的背，反问，“和我在一起是你报恩的方式？”

卫凌砚的心悬了起来。回答“是”肯定不行。沈鹤鸣一定会失望，因为这份的来源有了杂质，不再纯粹。回答“不是”，却又撒了谎，反倒摧毁了信任。

卫凌砚心念电转，而后轻轻摇，“不，我报恩的方式是你。”

沈鹤鸣垂眸看他，瞳里闪烁着幽暗的光。他没有给回应，只是忽然勒了青年柔韧的腰。

卫凌砚知自己对了。

他眨了眨濡的睛，慢慢说，“沈鹤鸣，如果你不我，我就像朋友或是晚辈一样你。如果你我，我就像伴侣一样你。无论如何，我都会你，只是站在不同的位置上而已。沈鹤鸣，我你。”

他不断重复着“”这个字，因为他知，越是在这时候，越是不能吝啬表达的。

沈鹤鸣的心跟着起起伏伏。

卫凌砚看着他不见底的眸，哀求，“沈鹤鸣，你上来抱我一行吗？”

沈鹤鸣用尽了所有力气才压制住心的澎湃。

他嗓音沙哑，“你受伤了。”

“我伤好痛，你抱抱我吧，求求你。”卫凌砚发小狗一样的呜咽。

沈鹤鸣了一气，十分地达命令，“以后只能在我面前这样说话，记住了吗？”

“记住了。”卫凌砚抓住恋人的手，用苍白的脸颊轻轻磨蹭着他的掌心。

沈鹤鸣彻底失去了抵挡能力。他脱掉西装外，轻轻爬上床，小心翼翼地坐在卫凌砚后，双手环抱青年劲瘦柔韧的腰。

卫凌砚侧过，用完好的那只手去解他前的纽扣。

沈鹤鸣急忙抓住他冰凉的手腕，声音沙哑，“不准动，你还受着伤！”

卫凌砚蹙眉，“让我看看你的伤。”

“不用看，只是一些淤青。”沈鹤鸣拒绝。

“我就要看。”卫凌砚固执地抓着男友的衣襟，另一只受伤的胳膊也跟着动了动。

沈鹤鸣看得心惊，只能妥协，“你别动！我自己来。”

然后，他解开了所有纽扣，敞开白衬衫。

卫凌砚盯着他布满淤青的腹，不由自主地了一气，本就濡的眸渐渐有泪凝聚。

沈鹤鸣无奈叹息，“看见我受伤，你是不是很难受？”

卫凌砚难受至极，伸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那些青青紫紫的淤痕。

沈鹤鸣垂眸看他，低声说，“看见你中枪，我的心比你现在难受一万倍。”

将心比心，卫凌砚忽然就懂了沈鹤鸣的意思，也能够想象，当自己被弹打穿坐在血泊里的时候，沈鹤鸣是何等的撕心裂肺。

他脸苍白地说，“对不起，我太莽撞了。”

沈鹤鸣轻轻他的发。

他低，用的亲吻那些淤痕，一又一，蝶翼般轻，带来微微的意，窜沈鹤鸣的心底。

沈鹤鸣觉到自己被珍视着，像个易碎的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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