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喊你都不醒，还哭了。”

说到这里，夏油杰顿了，补充：“别误会，我只是顺手帮你掉泪而已。”

他凝视着白发人失神的眸，末了，又轻声追问了句：“你噩梦了？”

五条悟没有回答。

他的大脑现在于一死机的状态，莫名的悲伤几乎要将他的心脏撑爆，酸涩蔓延至四肢，连指尖都绷着酸胀的钝痛。

夏油杰看着五条悟睁不眨、呆愣可的模样，底漾开浅浅的笑意，自顾自了结论。

果然是噩梦了。

他心底不由得生几分好奇，到底是怎样可怖的噩梦，能让五条悟失神至此？好想知。不过悟肯定不会告诉他的。

没有遗憾太久，夏油杰收回前倾的，打算床洗漱。但他刚一动，疑似受到刺激的五条悟突然一把攥住他的衣领。

得亏五条悟手，不然都抓不到。

夏油杰立刻调整，本来是能躲开的，但意识到“攻击”自己的人是五条悟，又收敛住了。

就是这一瞬间的犹豫，他被拽得跌，避无可避地压向五条悟。千钧一发之际，他双臂迅速撑在人脑袋两侧，这才稳住了形，不至于让惨案发生。

呼缠，距离太近。

两人的相隔不到一厘米，温的气息织相。

夏油杰第一反应：悟的居然是天然的浅粉，净剔透，不是涂膏涂的。

第二反应：看起来，很好亲的样。

第三反应：我在想什么！这对吗？

耳廓发，夏油杰在心里暗骂自己荒唐，腰腹发力，想要侧退开，挣脱这暧昧窘迫的姿势，可一秒，再次传来一拉力。

——五条悟又用力拽了他的衣领。

距离近得没有分毫反应空间，夏油杰猝不及防，整个人彻底覆了上去。他仓促仰躲闪，避开了齿相，最终，柔的落在白发少年微凉的睫上。

空气凝固，两人同时僵住。

五条悟总算回过神，底的茫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隐秘的餍足，眉弯弯，竟带着几分惬意的享受。

夏油杰：“”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掌声。

十分钟后。

二人收拾妥当，一前一后走家门。

夏油杰面无表的走在前面。五条悟跟在后，白皙的脸颊上印着一清晰通红的掌印。

走了一段路，夏油杰停脚步，后亦步亦趋的五条悟也停脚步。

“别跟着我了，我有事。”

“什么事？”

“不想告诉你。”

“哦。”

“”

夏油杰试着往前走了两步，后的脚步声如期而至。

额角的青隐隐动。

来了，这熟悉的只有五条悟能给他的窒息、无奈、崩溃。

“我说得不够清楚吗？别跟着我。我有私事要理，不带你，也不想带你。”

五条悟垂眸思索两秒：“可我就是想跟着你。我知你有事，我可以帮你。如果你不想我帮忙，我就在旁边安安静静待着，绝对不打扰你。”

夏油杰心微动。

他是知五条悟黏人的，但不知五条悟能这么粘人，明明第一世的时候不是这样的，是哪里了问题吗？

他耐着，试图讲理掰扯清楚：“你到底为什么非要跟着我？”

这个问题似乎难住了五条悟，他怔怔站在原地，良久没有声。

夏油杰耐着等待。

许久，五条悟才答：“不知。我只是觉得如果不跟着你，不亲看着你，你就会去到我去不到的地方。”

夏油杰：“？”

这回答跟没回答一样，真是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这掰猫果然是故意的吧，就是恶趣味想折腾他。

默了默，夏油杰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语气听不绪的：“好啊。你非要跟，那就跟着来吧。”

他不是这辈决定和五条悟不相吗，趁着还没和五条悟产生太的，五条悟如果看到他坏事，想来就会远离他了。

经由夏油杰之手后，盘星教原本西式教堂的浮夸穹与彩绘玻璃被改造成了梁，殿铺着和式榻榻米，四悬着素暗纹帷幔，没有多余繁杂装饰，只在台正中立着一尊极简的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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