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真的。”

虎杖倭助不置可否，转移了话题：“今天留在我家吃晚饭？”

“我只是相信你不会害我，更不会害悠仁，你对我们爷孙俩没有恶意。至于你是不是好人”虎杖倭助顿了顿，目光复杂的看着夏油杰，“我说你不是好人，并不等同于你就是坏人。要是这话让你心里介怀，那我换个说法——你是个正常人。”

夏油杰看着他崩溃的模样，沉默了几秒，缓缓开：“为什么会这么想？这不是你的错。你只是被盯上了，就算你这一世不娶妻生，躲过了一劫，对方也会追到你的一世，世你逃不掉的。”

“我都是你孙的妈妈了，还有什么好客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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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

一番好说歹说，总算把黏人的小悠仁哄住，夏油杰向虎杖倭助告辞，转正离开，后传来虎杖倭助犹犹豫豫的声音。

虎杖倭助沉默良久，剧烈起伏了几，再开时，声音沙哑：“那仁我的儿？”

夏油杰呛了，笑声，又假意咳了两声，不服气：“那你还相信我？再说了，我怎么就不是好人了。”

夏油杰准备离开，小悠仁立刻扑了上来，手臂环住他的脖不肯松开。

“说来话，我话短说。人是有转世的，你的前世，有一世是诅咒之王的双生兄弟。诅咒之王我就不多赘述，你光听名字就能知不是个好东西。那家伙啊，是个天生坏。你们兄弟俩还在母胎中时，他就将你吃掉了。”

“说起来，你就这样毫无顾忌的相信我说的话，真的好吗？”

夏油杰无奈地了孩柔的发，温声哄：“我次再来看你，好不好？”

“你还真承认啊？”

“你就不怕我心怀不轨？未免也太信任我了。”

夏油杰一只手搂着怀里的小悠仁，另一只手随意搭在大上，手掌撑着侧脸，姿态闲适，说的话却令人沉重。

“哈哈，虎杖爷爷，你这人还真是有意思。”

“哪里不好？”

夏油杰哈哈大笑起来，笑够了才继续说：“所以她和你的儿生孩，目的是为了打造一个能承载诅咒之王的容。你看，她生完孩就死了，准确来说是跑路了。毕竟容对她而言只是个工，她怎么可能费心去养一个工？更何况她还有其他的谋要筹划，不可能留来带孩。”

“我看人很准，活到这把年纪，迄今为止，从没看错过人。”

话没说完，被脸铁青的虎杖倭助第二次打断：“好了好了，这个不用说了。”

“不承认能怎么办，悠仁又不肯改。”

夏油杰收敛笑意，语气平静的说残忍的话：“我不敢百分百确定，但以我的推测，他应该是被杀掉灭的。”

“真的假的？”

失声惊呼：“什么？！和我有关？”

“那照你这么说，我在你里是个好人了？”

“倒是一都不客气。”

小悠仁仰起小脸，眶泛红，小嘴瘪着。

“所以，是我害死了我的儿，对吧？都是我的错。”

“世界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的，这个理你懂的吧。虽说你人变小了，但智商和见识没少吧。”

夏油杰轻叹一声，喃喃：“真是的，这个时候的手机还没有视频通话功能，真不方便这样吧，以后我每天都给你打电话，好不好？”

饭后，天已晚，天边残留着最后一抹橘红的余晖，缓缓被暮吞噬。

虎杖倭助闭上双，泪顺着肤上苍老的沟壑落。

“在咒术界的规则里，血缘是极其玄妙的羁绊，究起来太过复杂，你只需要记住这份联系有着超乎想象的力量。占据你儿媳的那个存在，目的是复活诅咒之王，鉴于诅咒之王的灵魂太过大，寻常容本无法承载，而你，为他的孪生兄弟，你们之间有着独一无二的羁绊——”

虎杖倭助听到这里，再也捺不住，打断：“等等，我都已经转世了，怎么还会和那个什么诅咒之王有血缘？”

“嗯？”

夏油杰不以为意的解释：“因为血缘不是单指的牵绊，本质是灵魂的羁绊。你即便转世投胎，灵魂依旧是原本的那一个，换句话说，你和诅咒之王的羁绊从未断开。其实理说，羂那家伙和你育嗣才是最理想的，能将血脉度拉到极致，但”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