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我的睛，再对我说一遍。”我咬着，一个字一个字地。

“苏念锦，对你只不过是逢场作戏，无聊生活中的一乐罢了，从至尾我都没认真过。我承认我很迷恋和你在一起的觉，迷恋你的，你最开始对我的厌恶、抗拒激起了我烈的征服，包括后来跟你上床。你矜持而又狂野的矛盾让我着迷，你上混合了两极端的特质，让我每每沉迷，但是……”他顿了，那张薄薄的生冷地吐一句让人心碎绝的话:“但是现在的你，让我觉得恶心。”

“是啊，见好就收，有啥想要的就和秦少说，咱们秦少对女人一向大方，是不，哥们？”又一个男人嘴，说完不忘调侃地拍一秦的肩。

痛。我握双手，看着面那些蜿蜒的路，几经改变，却终究抹不去曾经的形态。那些走过的人、发生的事，一个个印在上面，留一个个或轻浅或邃的痕迹，即使被风，被雪掩埋，被烈日灼烤，却仍是发生过。

是谁说的我已经不在乎了，我只想赶快离开那个羞辱我的地方。来时才想起什么都没拿，于是无分文的我走在冬季寒冷的大街上。四是冷冽的风，呼呼地刮着，还没有天亮的t市笼罩在大的黑幕中。

他被我说怒了，终于怒了。真好，不再是一尊毫无表、没有人气的雕像。他愤怒，但是他是活生生的，此刻他看着我，目光炯炯，居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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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回那个家，一步一步，执着而定，甚至带着一莫名的持。我近乎留恋地爬上每一层楼梯。当我再次站在这个所谓的家前，却忽然开始隐隐作痛，压抑住的绪如洪爆发，瞬间山崩地裂。但，不行，怎么可以再为他痛呢？在他毫无所觉时只有我一个人傻傻地守着这份，痴痴如一个傻瓜，怎么可以？

秦，如果没有上你，心，是不是就不会这样痛了？

我站在那里，默默地看着远方，脑海中很多景蜂拥而来，悲伤的、痛苦的、快乐的、激的，最后化成一个又一个绝望的音符。然后我开始唱，唱着那首熟烂的歌曲，那首曾经在我最乐的时光里，趴在我心的人的上哼唱的歌。

最后唱到嗓破裂，沙哑得发不只言片语；唱到蹲了来，双手掩着面，肆无忌惮地痛哭来。

我抬起手腕，狠狠地咬了一，并不比咬秦的轻。血腥的味弥漫在齿间，通过尖渗我的

路上我一直哭，哭到所有人都把我当成疯，哭到涨落似乎又是一个世纪，哭到最后我已经没了泪，然后抬起。

我抹泪，转过，静静地往回走。汹涌澎湃的绪像是被死死地冰封住，在我转的一刹那，沉孤寂的海底，再也掀不起任何波澜。

的女人。为了生活风里来雨里去，没那些千金大小的贵典雅。可是秦，你当初怎么就看上我了呢？我就这样啊，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以后的任何一天依然是。我苏念锦从来就不是什么社会名媛，这辈也别指望我会是。泼妇，呵呵，说得好啊，说得真好。只是我真想知，我是泼妇，那你是什么，你告诉我，你秦又是什么东西？”

唱着唱着，我想到了那个夜晚，那个激而缠绵至极的夜晚，咙里像是卡了一块石，让我生生哽咽住，无法继续。于是我唱起了昆曲，我唱《牡丹亭》。

我唱《两只蝴蝶》，唱亲的你慢慢飞，小心前面带刺的玫瑰，唱亲的，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飞跃这红尘永相随……

“不要纠缠了，咱们好聚好散。逢场作戏终究是有尽的，就算不是今天也会是明天。你能看开便是最好，不然，也只是徒生烦恼罢了。苏念锦，最后给你自己留尊严，别像一条疯狗，来这狂吠。”

秦说完最后一句话时，一直静默在旁的钟少了一声哨，一副看戏的样。

天亮了。

我甩开他的手，掉就走。大门在我后发砰的一声响，我听到有人大声地拍掌，“哟呵，秦少，这女的还真有格的。”

“想要多少，说个数吧，我不会亏待你的。”秦伸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一双冷漠的，这会儿倒是有了一丝温。可惜，这温来得是多么冰冷，比任何一把锋利的刀剑都让人心寒。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

“秦少不愧是秦少，真是字字珠玑啊。我说苏小，大家在一起久了，就你这样，不是我说，当初我就纳闷怎么看上你了。你也别在这唧唧歪歪的了，他那些女人中，你算是最久的一个，也厉害了。”饶起云笑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