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初衷。但这些皆是你夫妻二人之间的事，我无意掺和，还请小先生莫为许某这微不足的人，伤了你二人之间的。”

他起朝尚攸与魏然先后施了一礼，而后：“许某先行一步，告辞。”

事已至此，尚攸不再多说，拱手与他送别。

蝉鸣风中，光洒树间。

魏然看尚攸在树荫站了许久，思及这门亲事终归是自己当初一力促成的，忽又生了几分自责愧疚之。

他并不迟钝，经此一遭，已断定，那王氏对许荆光仍旧未能忘；而她嫁给尚攸，怕也是为着心中的那份不甘吧。

若当日还伞的不是尚攸，她是不是也会将主意打在另一个人上呢？

“小先生，”他心郁结，低唤，“你能坦诚相告么？这门亲事，你可有什么苦衷？”

尚攸远远望着他，不知是日光太刺，还是这哥儿的目光太灼人，他似被着了般，缓缓垂帘，低声说：“我并没有什么苦衷，只是不想看她受苦。”

魏然眉心微动，疑惑问：“她受什么苦？”

尚攸叹一气，缓缓上前，低声说：“她曾为许荆光茶饭不思，为此生过一场重病。我那时因得了哥儿的吩咐，往来于她与许荆光之间，对两人的心思已知，只觉她傻乎乎的，撞了南墙也不肯回。许是当时对她生了丝同，便言劝了她些话，她许是听去了，便问我肯不肯娶她，我自然是拒绝了的……

“后来的事，哥儿应该也知晓一二。她父母许是为了让她振作起来，找过我许多次，也谈过许多话。两位老人一片为女之心，诚意满满，又从不曾低看过我，我那时便有些动摇了。在禀过家中的叔伯后，他们让我自己拿主意，这事其实已是定了来。而我也一直知，她至今都没能放许荆光。”

“你是看她父母之面才应的？”魏然惊，“日是你俩过的，又不是和她父母过的，小先生是不是太草率了？”

尚攸反倒对这位哥儿的话到奇怪：“婚姻之事本就是父母主的。双方父母辈若认可这门亲事，夫妻间会少了许多麻烦。再说，夫妻间的，是日久慢慢生成的，我会多给她一些时间。”

魏然分明从他的言语神态中看，这小先生已在不知不觉中对那妻生了。他不知这份于小先生，究竟是好是坏，却不想再次因他之故，而酿成一场悲剧。

“小先生……”他问，“是否会觉着痛苦，甚至后悔？”

“不，”尚攸摇，抬眸看向他，腼腆笑，“我反倒觉着幸运。哥儿有闲可来家坐坐，她平日里真不是哥儿两番看到的样，虽说偶尔有些泼辣……”

魏然不由笑了：“既得小先生诚心相邀，他日定当往府上拜访。”

听言，尚攸目光大亮，笑：“我与几个朋友结了个社，时常会相聚，哥儿若肯赏脸，回我请你来，你可千万要来啊！”

“什么社？”魏然问，“里都有谁？”

尚攸：“因当时我们那些人是因闲而聚在一的，各人又都似云一般踪迹无常，便取名为‘闲云社’，里的人也是来了去、去了来，没个定数的。”

魏然许久不曾会友，又因接连发生的事，他的心一直低沉失落，好似对边的人和事没了从前的心。

他不愿自己一直这样消沉去，便欣然同意了尚攸的邀请。

没多时，魏书婷不知从何寻到了这里，与尚攸见过后，便偷偷将她所求的签到了魏然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