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将魏然的那些话对她说了一遍，后又有些埋怨地说：“客人说不用改，就照原来说的就行了。我就说姊姊不用替客人省这些钱，他们能上楼吃饭，也不会差那几个钱。我这样说了，楼上那位客人还当是我们怕他付不起钱，小瞧他了呢！”

“云儿你来没多久，并不知上这儿吃饭的是什么样的人都有……”那年轻厨娘往盆里舀了，蹲来洗虾，边洗边说，“那些上二楼吃喝的人，也不都是有钱的，里有许多打脸充胖的穷书生，为了一虚荣自尊，在吃喝上也要与人攀比，为此来这里赊账吃饭；更有一些仗势欺人的富家弟，来了就楼里最贵最好的酒菜，这些人并不缺钱，可就是要耍横逞凶，白吃白喝不给钱。你若是遇上这样的人了，宁可得罪了，也不要招待。”

小酒保听如此说，心里顿时慌起来：“楼上那客人是哪样人呢？他自己吃酒只那两样酒菜，要打包的又专贵的。这是姊姊说的打脸充胖的，还是耍横逞凶的？”

年轻厨娘不慌不忙地笑：“你莫慌，我们酒楼里不是雇了打手么？就算楼上那人是个白吃白喝的，他一个人还敌得过他们那几个去？再不济，只要他敢不给钱，老娘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说着这些话时，那手中的虾已被她洗得七零八碎的。小酒保见了，暗暗吞了一苦，只觉这位厨娘姊姊才是最可怕的。

他再看蹲在一旁默默洗虾的那位膳姊姊，顿时倍亲切可靠，正要凑上去与她说几句话，却见她清清淡淡地看了自己一，说：“云儿回去守着客人吧。”

这小酒保见她冷冷淡淡的脸，也不敢赖着不走，应了一声便颓然离开了。

没一会儿，这膳丫也抱着洗好的一盆虾离开了养鱼池。后，那年轻厨娘却朝着她离去的背影低低骂了一声：“小娼妇！”

她没提防这声低骂会被前的人听见，猛然撞上那人回望过来的似寒冰利刃的目光，心竟不由自主地狠狠地颤动了几。

这惊慌害怕的觉久久萦绕在她心，直至那人离开她视线许久，这觉方才慢慢消散。

将近午时，酒楼里的客人已渐渐多了起来，前堂、后厨皆忙得不可开。

有新来的客人上楼上雅间用饭，贾掌柜一见是这些日时常光顾的客人，便：“客人今日来迟了，您常去的北厢月照梨被人先抢去了，现今只有北厢的倦寻芳还空着。客人要么？”

笑：“倦寻芳小是小了些，只要不妨碍喝酒吃饭就行。”

听及，贾掌柜忙大声唤来了那小酒保云儿，吩咐：“带客人去楼上倦寻芳，好好招待。”

小酒保为难：“先前的客人醉酒还未醒，要去叫醒么？”

“自然要去叫醒！”贾掌柜，“客人包的时辰就是午时，如今早已过了午时，怎么能让他赖着不走呢？”

云儿惴惴不安地：“那我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