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两只手慢慢来，把尔科揽怀里护住他，然后开始唱歌。歌声逸散在空气里，像一只无形的指挥指挥着神秘的大海奏起乐章。林里的笛声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声音一声比一声急促，甚至能从声波里都受到的杀机。但是阿弗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在悠扬的歌声里大海向着她涌来，像一位温柔的母亲要去拥抱自己受了委屈的孩。

海浪翻涌着越过阿弗和尔科的，冲森林里。留在沙滩上的阿弗和尔科周围形成了一圆形障，把海隔绝在外。如同一个奇妙的海洋馆，只给他们两个人留了观赏的小房间。

林里的果实能力者及海的一刹那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阿弗觉到了他的所在，未免夜梦多，直接用海把他绞杀了。摆脱了笛声控制的尔科终于渐渐清醒过来。

月息的传说

◎三天光◎

海逐渐退去，森林的树木七拐八弯，海滩上落满了大海赐予的珍宝。笨拙的蟹啪嗒嗒从阿弗边爬过，动不了的鱼趁着最后的力气到小坑里。空气又粘人，星空却温柔又暧昧。

尔科觉自己落到一个柔的怀抱里，他从痛苦的幻境与回忆里醒来，睁的时候有所预料般看到那双宝石般熠熠生光的睛。月光、星光、海的腥气、风的嘈杂声、他剧烈的心。

“啊，又被你救了呢。”

听了这话她面上又浮现那难以理解的神。那双睛专注地望着他，又透过他望着些别的什么，快乐、痛苦、怀念……就好像他们早已相识多年，走过数不清的未来，而此时她只是回将他拾取。

“你受伤了？”尔科拉起她的手，那是他陷幻境时咬来的。渗来的那血早已涸。阿弗不在意地回手，“没事儿，只是小伤而已。”

“对不起。”

阿弗摇摇，“没关系，不要对我说抱歉，永远不要。”

尔科想问问她他们是不是早就认识，这时候远传来渐近的嘈杂人声。阿弗抓住他的手腕，一个大浪打来，两人再次落海底。尔科又回到了泡泡里。这泡泡像梦一样。他只是短暂地被庇护在里面，泡泡外面郁沉的黑暗才是这个世界的现实。尔科从不惧怕现实，他是踩着现实前的。

但是，此时，他害怕前这条人鱼会像泡泡一样，一戳就散。好似梦一场。

两人都没有再提起这晚的事。尔科没有问她是怎么帮他破除幻境的，那个仿佛风暴过境的海滩又是怎么回事。阿弗也没有再使用纵大海的能力。两人像是普通朋友一样。白天阿弗带着他在海底畅游，去探索从未见过的奇幻世界。夜晚尔科会带着她在天空翱翔，枕着星光，盖着云被眠。

有时候新世界多变的天气也会打他们个措手不及。阿弗就揽着不死鸟的脖，轻柔的火焰包裹着她，他们一起掠过天际，将暴风雨、暴风雪或是有人那么大的冰雹抛在脑后。

躺在海岸边歇息的时候，两人会闲适地聊天。阿弗总缠着尔科问莫比迪克号的事，尔科就挑些能说的告诉他。大多是些船员偷吃被抓、老爹在旁边看戏的故事。尔科没什么讲故事的天分，阿弗却总是听得津津有味。听着听着，她就觉自己也回到那里。

在大的莫比迪克号上，小霸王永远横着走。她和萨奇一起切磋厨艺，抓到偷吃贼就用风卷把犯罪嫌疑人甩到天上。老爹和尔科永远偏袒她，其他哥哥也当理所当然。只有艾斯，因为独得她的偏总是招人恨。

风在天上，海在地上。

阿弗枕着手，惬意地眯着睛，“真好啊！”

结束了今天的故事会，尔科盘在她边坐着，温柔地看着她来回甩动金的鱼尾。黑夜快要退去，独属于大海的浪声渐渐被人声淹没。月还挂在天上，但光芒已经暗淡。

尔科叫起她：“阿弗该回海里了。太要升起了。”阿弗迷茫地坐起来，漂亮的红宝石睛映远方瑰丽的晨曦，她的肤开始受到某灼温度的前兆。看着那光，泪不受控制地涌睛。她不知自己为什么这么难过，她只是低声一遍遍叫着尔科，最后告诉他：“我好想看看太。”

尔科不自觉握拳，心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揪起来。承诺般，他告诉她：“好。”

阿弗坐在海底等着说了一句好就离开的尔科。其实她也没那么想要看太，她又不是真的海妖，太她见的多了。与其说是想看太，不如说……不如说她是想见艾斯了。决定了，等尔科离开就去见艾斯吧。

阿弗甩着鱼尾，又快活起来。心脏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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