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柜？”

余凛：“差不多。”

余凛这句差不多来，她向他确认，“这不会是洗碗机吧？！”

在秦眠求证的注视，余凛：“嗯。”

所以，有洗碗机，那她刚刚洗的碗算什么？

秦眠攥着碗，郁闷得不行。

最后还是嘴找补：“我勤快。”

余凛憋着笑，把秦眠洗好的碗一一放洗碗机里。

秦眠瞧见他没压住、微微上翘的嘴角，站在一旁，颇有微词的说：“想笑就笑吧。”

“不过，”秦眠突然凑近，扑闪她灵动的睛，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新奇，“余凛，你笑起来很好看诶。”

平时余凛给人更多的是生人勿近的疏离，可是一笑起来，消了分冰冷，就没那么难以接近了。

听到秦眠的话，余凛立收住笑，盖弥彰的反驳：“你看错了。”

秦眠一副损失大的样摇摇，“笑起来这么好看，不多笑笑，简直是暴殄天。”

余凛像没听到一样，扶着灶台边沿，把洗碗机关上。

秦眠看他这样，自说自话起来，“不笑也好看。”

“咦？”秦眠话锋一转，“余凛，余橙笑起来是什么样的？”

从认识余凛、余橙兄妹俩，秦眠还没见过余橙笑呢。

兄妹俩一个赛一个的冰山。

余凛闻言，看向客厅坐着的余橙。

她和陈思琪在拼拼图，陈思琪把最后一块拼图拼上去，笑冲冲的朝余橙举起双手要击掌庆祝。

余橙被陈思琪带着击掌，动作机械，底却浮现一层笑意，脸颊的酒窝若隐若现。

“我没看错的话，刚刚余橙是不是笑了。”秦眠神不知鬼不觉走到余凛边，并排站着，看客厅两个小孩玩耍。

余凛：“是。”

一周前，余父余母因工作调动相继去到国外，余橙的学籍一时无法转到国外，于是便把余橙送到余凛这来。

余橙生时，余凛在国外留学，他通过余母的视频见过余橙一面，兄妹俩只对视了一秒，就以余橙的大哭打断了会面。

后来，余橙大了一，两人也通过视频，只是视频里，余凛第一次见余母温言语的哄着余橙吃饭，“乖乖”也在嘴边挂着。

就连一向严肃的余父也展现笑脸。

一家三的温馨画面刺痛了余凛，他渐渐的就很少接余母的视频，久而久之，和家里连电话都打的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