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怜奈就这么趴在桌上睡，把脸埋在胳膊里，发铺在边沿，像个课间补眠的普通女生。

座位间相隔很近，尤其他们两个人都是个，坐在一起难免有肢接。于是肩膀着肩膀，手臂贴着手臂。

可能是各烟混着的原因，除过飘来的淡淡的烟草味外，还有清甜的薄荷香味，在月见怜奈上混杂成一冷淡的香气，又被彼此叠的温烘。

和陌生人的接超过正常社距离，夏油杰总有些无法集中注意力。一题写完，才发现代错了数值，不得不划掉重新计算。

趴在旁边的月见怜奈转了个方向，发丝随着动作扫过，搭在夏油杰的手臂上。

笔尖在纸面停住，溢的墨在尖端凝成小小的墨滴。过了一会，夏油杰才低划掉答案。

又写错了。

“奇怪。”几人坐在训练场边的树荫里，家硝从兜里摸烟，思索着说，“这周我没接到过一个病人，你们好像也都没过任务。”

从专一年级开始，夏油杰和五条悟基本每周都会三次以上任务，家硝作为珍贵的反转术式拥有者，更是要不断治疗送来的伤者。

咒术师太过稀缺，京都咒专又和守旧派关系冷淡。所以垃圾层连他们学生都是拼命压榨。

然而这整整一周，他们都被关在学校里考试，本没接到过辅助监督的通知电话。

“是噢。”五条悟撇嘴，完全没有激的心，“什么时候才能接到任务啊？”

这家伙肯定又想借着任务的时候去仙台买甜品。

家硝上烟，叼着懒洋洋地说：“这周的睡眠时间都变得很充足，还真有不习惯。”

一只手从后面横过来，走家硝的烟。

女人站在他们后，俯夹着香烟，看印在滤嘴上的商标：“好牌。”

“谢了。”她把烟咬在嘴里，了一大，家硝的发。

说完迈着越过他们，大步往训练场里走：“都跟上，上课。”

“硝，你脸好红啊。”白dk毫不留地嘲笑，“像猴哈哈哈。”

夏油杰赶捂住他的嘴，把人往训练场地拖，良知未泯地保护同期的自尊心。

术课倒是没考试，变成月见怜奈对他们的单方面制裁。

或者说殴打。夏油杰跪着呕，被踢中的腹仿佛被重锤撞击过，额渗的冷汗刺得睛发疼。

一边的五条悟也差不多，连无限都没来得及开就被月见怜奈住脖，直接甩飞撞碎墙面。

面对家硝时，可能因为她是后勤人员，月见怜奈手倒是到为止。但是把人撂倒在地后，熟练地从她衣兜里顺走所有烟盒。

“借你几包。”月见怜奈说。

夏油杰怀疑她本没打算还。

明明这段时间的作息像个正常的男中生，夏油杰反而失眠了。凌晨两，他在床上坐了一会，最后还是打算去买零，回来打游戏到天亮。

然后又遇到月见怜奈。

贩售机的亮光映在她脸上，仿佛将那双倦怠的瞳也亮。

“月见老师。”夏油杰向她打招呼。

月见怜奈唔了一声，蹲打开盖板，拿踢里哐啷的三碗杯面。她换了件风衣，看起来风尘仆仆，似乎刚从校外回来。

有个念一闪而过。

“老师晚上就吃这个吗？”脑海中的想法挥之不去，夏油杰不由问。

月见怜奈抱着杯面转：“能填饱肚就行。”

“月见老师，我宿舍里还有一些材。”

夏油杰叫住她，带着惯常的笑容说：“如果不介意的话，我饭给老师吃吧。”

专的单人寝里都有开放式厨房和冰箱，夏油杰取白天剩余的材，简单地了盘包饭。

月见怜奈吃饭速度很快，连咀嚼的动作都少有，几乎不停地大吞咽。这是只有在工作间隙挤时间用餐的人才能养的习惯。

“这周，都是月见老师在替我们任务吧。”

听到夏油杰的话，月见怜奈只是顿了顿，就脆利落地承认：“嗯。”

说不是什么心，夏油杰艰涩地发问：“为什么要这么？”

“没什么。”金属勺被放在盘里，磕在瓷质边缘，发轻微的碰撞声。

“非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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