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的事没和任何人说,包括孟穹。陈啸虎给我买了一手机,他说等上了大学还可以给我打电话。可我的第一个电话是打给孟穹的,他的手机关机,打家里的电话也没人接。那时候已经是晚上六多了,我等了一会儿,在七钟的时候又给家里打电话,还是一片空白音。

火车到北京的时候已经八多了,我自己坐公车回家,打开孟穹家的门,发现里面没有人。

我走到孟穹和我的衣柜前,打开衣柜,我什么都知了。

“陈啸虎,”我握着听筒,很冷静地叫他的名字，“孟穹去哪里了？”

陈啸虎显得非常慌张，他虚弱地气，说：“启明，你在哪里？你……”

“我问你，孟穹在哪里？”我打断了他的话，突然想起了什么，我说，“孟穹怎么了？”

陈啸虎沉默了许久，然后他说：

“——你不应该一个人回去。我答应孟穹，完手术，带着你一起回北京，然后看着你读大学。”

我说：“那孟穹呢？”

陈啸虎说：“他走了。”

然后我挂断了电话。

孟穹在我走的时候就已经好了要走的准备了。他的选择让我难以理解。有什么事是只有逃避才能解决的？

他的怯懦让我愤怒，我的手指忍不住颤抖，走到浴室里洗了很时间的冷澡才平静来。

我以为是两个人牵着手一起向前走，可孟穹却觉得就是放弃。我觉得很累，怀疑他对我的，怀疑他是否得到了就不会珍惜。

衣柜里只剩两件衣服，凌的摆在木板上，一件是我的，一件是他的，两个衣服的袖j□j叠，就像是牵手一样。

我要找到他，对他说我很生气，对他说如果你要放弃，就直接和我说，别这么不言不语地离开，你这样让我很恶心。

那天晚上张蒙打电话过来，他问我这些天为什么没去，我告诉他我的手机号码，让他以后联系我，然后：

“我爸爸生病了，让我去看他。”

“哦，”张蒙说，“怪不得看他这几天老去医院呢，还瘸着。”

我说：“什么？我去东北了。”

“去东北什么？”

“……”我耐心地给他解释，“我去看我亲爸了，他没瘸着，他是肺——”

我突然明白了什么，我说：“张叔，你看见我爸了？在北京看见的？”

“嗯啊，”张蒙正在清货，有些敷衍地说，“怎么，你有两个爸吗？”

我说：“对，你没发现北京这个有年轻吗？”

“发现了。”张蒙说，“他总是站在咱们店铺前面一，还以为别人看不见他。我一开始以为他是来砸场的，后来发现他从来不看别人只看你，就知他是来找你的了。”

我叹了气，想，孟穹果然来找我和张蒙了。

我问：“你知我爸现在在哪里吗？”

“不知啊，”张蒙说，“就是我上次拿药的时候，在医院碰到了他。他没发现我。”

我说：“好。”

孟穹的果然有事，前几天只是走路急了有些胀，现在直接就跛行了。我挂了电话就往医院跑，等了一上午也没看到孟穹。

我不敢回去，就在旁边小店里买了吃的，吃完了之后还是饿，渴得受不了，医院门的人来来往往，我没找到孟穹。

也许他今天不会来医院了。

就在这时，陈啸虎给我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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