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跟他们一起吗？”见越前他们都走了，迹回还看，树问他。

“不是。怎么？你想？”

“当然不想。”这是什么奇怪的问题？树不知他怎么会癫到这么问。

“今天当然只能我们两个一起。”她很直接地拽住他手，“如果你叫上其他人，我会生气的。”

“没有其他人。”迹笑了笑。

被树的坦诚取悦到，因刚才见到越前而心升起的一些不适也淡去不少。

迹有奇怪的直觉，假如被树知那意识的存在，可能会发生一些意料之外的事。那些事也许并非他能完全把握。

迹成至今，真的还很少如此过。上一次在方面有类似的绪，还是树离开后未归之时。那时他是真的怕过，她没办法回来。

不过迹还是迹，即使不安，也能迅速自我调节，调节到那相信无论发生什么，树一定会留在自己边的自信状态。

两人十指握，继续挨个逛购广场里的所有店铺。

“你还没说想挂什么？”树一边走一边问他，“要不要挂玫瑰？”

“不。”圣诞树挂玫瑰……

“你想挂什么？”迹把问题丢回去。

“漂亮的，闪光的，好看的。”

“那就挂宝石。”

“嗯，那我们去刚才买绒玩的店看一有没有。”

“没有。”迹语气笃定，“那些都是假的。”

“……”

迹那意思是，必须挂真的。他不允许今晚挂假宝石到圣诞树上。

还真是豪。不过树没去劝他别这么奢侈，他既然想挂真的，那就挂真的。

接着两个人辗转了几家珠宝店，都没看见十分满意的宝石饰品。

不是没有漂亮的，但基本都是成品，譬如项链、戒指，手链和手镯。这些都不好直接挂树上，也没漂亮到让人忽略“不好挂”这个因素。

离开那些珠宝店后，树问：“会不会……有些假的造型更好看，更方便挂？”毕竟度和材质不同，假的更容易造型。

但迹还是只同意挂真的。

他想了想，牵着树找了个人少的地方，拿手机联系家。

树听到，他让家准备三盒方便挂圣诞树的——此划重：成不错的，宝石，晚上送去公寓。

“那宝石已经有了，还挂别的吗？”在迹挂了电话后，树问他。

“把之前的雪摆件放上去。”终于没说“你想放什么就放什么了”。

“嗯。对了，我们再去买几个礼盒，放在圣诞树旁边。”

“对了对了！”树想到什么，还突然兴奋起来，“你有没有给我准备礼？”

“……”糟。他没特别准备。

迹是没谈过恋，但不代表他不懂，圣诞节要送女朋友礼。他本来准备今天她看中什么，他就买什么。

正方他要解释，并非没准备礼时，就听树语气还松一气地说，“看来你没准备。正好，我也没给你准备。”

“……”

“那不如这样，我们现在给彼此一个小时的时间，去买自己想买的东西，然后装礼盒里。晚上我们可以盲选这些礼。”还补充一句，“我们可以先选好礼盒，这样就不能凭外表认里面的东西了。”

“不行。”迹立即拒绝。

“为什么啊？”她觉得还蛮有意思的。

“人太多，时间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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