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倒是自由了，什么都没人涉。平时睡太晚，迹会提醒她。她有时候想睡，他又找她说话。

但是，今晚他不在，她没有那完全无拘无束的欣喜之，只觉得房空的。就那么面积，本来也不算特别宽敞。

树打开客卧的门，往里看了看。

书桌是后来迹常住才添置的，他自己选的颜和款式。现在书桌上还整齐摆放了几本书，都是迹带过来的。

距离书桌不远的床铺，床垫以及床上的寝都是他自己选的。主卧的寝也早换成了同款。

客卧里大的陈设其实没变，诸如床铺本，衣柜。但是，衣柜里现在也全是他衣服，各式各样，除了便装，还有家居服，睡衣。

“……我这么想他？”树在客卧门疑惑了几秒。

“想他想成这样，总觉得有变态了……”刚才她突然有冲动，去把衣柜打开，看看他挂在里面的衣服。

及时打住。

其实，迹本来也不是每天都在，不过如果不在，一般会至少提前一天跟她说。

不知是不是这次，他是午才跟她说，晚上要回去理事，所以她才很不习惯今晚他不在。

树把客卧门关上。

临睡前，给他发了信息，她才躺。

“迹，”

“我要回家了。”

“所以……再见了……”

……

凌晨两半。

迹陡然睁。

瞳孔里映的是自己卧室空很的天板。

他坐起，发觉汗已经浸睡衣后背。

在他回自己家看资料，树在公寓很想他的这个夜里，他也噩梦了。

迹极其罕见地心惊。他想起临睡前看的那些资料，大分都和意识共存有关。

越前的数学平支撑不了他解那题。

但是，监控又显示，越前和手冢他们相时，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是谁？

那个解答他数学题的……不，假如是真有其事，那意识是谁？

越前，为什么要帮忙隐瞒？

既然越前也在合，说明那意识不会伤害到越前。

越前也是他一直关注的人，所以迹察觉事有不对时，也思考了越前目前的境是否安全。

从青学众人都没发觉他的异常来看，越前还是以前那个越前。那么，应该就是意识共存了。

所以今晚，他把自己资料室里关于意识共存的超自然事件全看了一遍。

沐浴后，迹换上了睡袍，先走到桌边，拿起手机。

……

迹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