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一起过，但每一次都不一样的。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闲聊。

从回忆当初相识一路聊到数学与化学。

树算着时间，最后关看一手机，等在零前跟他郑重说了一声：“迹，生日快乐。”

“祝你心想事成，”好像他真的还有心想事成的资本，“健健康康，每天都开开心心。”因为他本来就成绩好，又不缺什么，说“学业步”就显得多余，也不可能说“保持现有准”吧。

黑暗里，他笑了笑，握住她手，一秒就怔住了。

因为他听见她语气轻快地说，

“现在十二到了。那我就是第一个，同时也是最后一个对你说&039;生日快乐&039;的人了。”树有些兴地说。她自己觉得这还蛮有意义的。不枉她昨天也等到零才睡。

又问他：“你今天开心吗？”

迹回过神。

笑：“从来没有比今天更兴的了。”

两个人一起在黑夜里笑声。

笑着笑着，原本准备闭睡觉的树，笑容很快顿在了脸上。

嘴角微：“……你的手。”

“嗯？”像是那只握去别的手，不是他的一样，迹发疑问，“怎么了？”

接着他翻过来，突然把被拉，将自己也盖去。

一些让她难以启齿的事。

被里很快燥难耐。

她穿好的睡裙又被脱，被丢去了一边……压在了他先脱的香槟睡袍之上。

“等等，你真的要？”这一刻，她真的不是在想自己。之前也有过两次，她完全可以的。但是，他就……

迹简单“嗯”了，这事关他尊严。他决不让步。

除非她真的不愿。

……

缠绵至半夜。

迹服务意识太到位了。卧室太暗，她看不清，手伸过去，只摸到他。大被发丝扫过，有他的气息，带着特别的。他会听她的声音来判断一步。或轻或重。

她也想回馈一，毕竟这是个重要日。迹让她考虑清楚，但也没执意阻拦。他承诺，如果她真的想，他一定会忍住，不去她嘴里。

其实除开对他此刻睡不醒的担忧，这次庆生真的很快乐。

嗯……

那快乐一直延续至今日前半夜。

令人羞涩心的回忆，又绵延至今。

想起他那时的狼狈，她觉得他又萌又可。

树在床边神地看迹。

还是有一些担忧的。不过睡眠对也大有益。这样她也理解，他怎么一直不醒了。

上午。

十半。

平时在她家，早上五过就要起来晨练的人，今天睡到了十半。

她叹气，伸手，十分轻地戳一他脸。

一秒，一只手忽然抬起，一把捉住她手。

迹，把睛睁开了。

他面无表地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