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迹先醒过来，没有离开房间。

他亲亲她脸。只吻的脸颊，没有亲其他地方，再帮她把伸在被外的那只手小心放回被里。又把被拉一些，遮住她的半个肩。整个过程动作都轻，又慢。没有吵醒她。

等在客厅叫好早餐，他洗漱后又回房间，拿了本书，在房间里沙发上坐看起来。

看了大概一个小时，视线一转，才发现树已经醒了。正眨看他。

迹放书，起走了过去。

“要起来吗？”他站在床边问。

树珠微动，见他就站自己侧，已经穿齐整，一副随时能走去见人的模样，再一想自己，睡裙松松垮垮地着，躺在被里，顿时不好意思起来。

视线躲开了他的，好半天才“嗯”一声。声音又细又轻，跟羽落地差不多。

迹一见她这副样，也猜到她是不好意思，但也不肯定是不是只有不好意思。毕竟，昨晚……

他自认完全不激烈，几乎快沉稳到极致。他不可能只顾自己舒。

虽然他的确有，满足到，但他其实一直在收着来。

但是，万一，只是他认为收着了？她睡这么时间才醒，不知会不会是……

迹怕她不舒服也忍着，憋着不说。思忖几秒，在床边坐。

他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树裹在被里：“……”

呃……

是在问她验吧？

是怕表现不够好？

他还真是直接。

是有些不好意思，但既然他问，她也会诚实相告。

她于是又转回视线，目光略显游移地对着他：“……可以。”

迹一听：可以？ ？ ？什么意思？

还没等他开问，就听她声音微哑地说：“我想喝。”

觉嗓有沙哑，有一短暂缺的不适，她再看他：“。”

迹转去拿矿泉，听她在背后小声：“不要凉。”

步一顿，他去客厅拿电壶烧开。但是开。所以沸腾后，迹拿玻璃杯，用凉再中和一，兑了杯温的。

回房间后，见她已坐起，他递过去。

递时问：“&039;可以&039;是指什么？”真的没听懂。

树刚了嗓，被他第二次提问猝不及防噎了一。这居然问这么详细。他还真够外显的。

可以就是可以啊。

要说完全不也不可能，但也不是只，确实也有一些不适。

考虑到实际况与迹的床品，树清清嗓，转珠：“优秀。”

迹：……？

一个偌大的问号缓缓悬浮至脑海中。优秀？

她在说什么？

他问的是她现在状况，有没有不舒服。她为什么回“优秀”？

迹拿回玻璃杯，放在侧床柜上。问她一句：“优秀是指什么？”

树：“……”

尬笑一声：“就是……你，可以。”说完她竟然又躺了去，但立即拉过被把自己脑袋盖住，翻一个，只拿裹在被里的背对着他。

迹：……

他，可以？ ？ ？

呵呵。

原来，她以为他在问昨晚。

但不是的，他是问现在，此刻，她清醒之后。

不过，

优秀？可以？

嗯……

到底是优秀还是可以？

这两个词明显不一样。

迹缓缓挑了一眉，没去追问到底是哪个。他只语气平缓，“我是问，你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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