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鬼使神差：“有多好？”

树：“……嗯？”

“我问，有多好？”

树：……

她说了很好啊。这不是表示程度的词吗？

想了想，她转，视线却被全封闭的镜遮挡住，只能凭觉去看他。

所以就没看见，在她转的那一瞬间，迹抬手，似乎是想帮她把镜取来。但手指伸过去一些，最终又收回来。

树想了一，自己刚才的话，有哪些疏漏。好像也没有。

“嗯……就是说，你，非常，好。”绞尽脑想了一个近义词来替换。

等了一会儿也不见人回应，树估计，这个话题该是结束了吧。

就问一句：“继续走吗？”

迹才声：“嗯。”

刚才短暂的停歇，是他在惊讶，她一句话就可以调动他绪吗？

她说他很好的时候，他觉自己血脉偾张，脑细胞都跃动起来，似乎快接近那个能让他无比兴奋的阈值了。

迹收回看她的视线，控制好绪，简单回了一句：“你很有光。”

树：“……嗯。”

迹还是那个迹，一都没变。

她说他很好，他回她一句，她有光。还有个“很”来修饰。

又指令走了一会儿。树问：“还剩多远？”

迹：“10米。”

树：“有几辆蓝的车？”

迹：“一辆。”

“那我取镜了。”说完她取镜。那辆蓝的汽车就在她前方大概3到4米的位置。

一她就生理张起来。对过往被撞的恐惧又卷土重来。

瞳孔骤然放大，全冒冷汗。额上渗密密麻麻的汗珠，有的贴着面颊淌。嘴几乎要被牙齿咬破。右手拇指狠狠掐住指指侧。

但没有抱，也没蹲。

她依旧害怕，难受，却自己直视那辆汽车。

在她双开始发，有站立不稳时，迹绕到她前，遮住她视线：“可以了。”

在她忍耐惧怕时，他也绷了肌，手臂线条都略微凸。他想给她支撑，一时却又给不了。

树呼两次，又上镜。

步了。她有些欣地想。早上还蹲去。现在已经可以不蹲了。

虽然发都被汗洇，可一想到这样就不用再麻烦白石他们，就兴起来。也为自己兴。

她克服了一分。 ——迹也在想。

车外。

他看看她。

额，脸颊，脖上都有汗。一些晶莹的汗珠顺着脖颈落微微敞开的校服衣领。他神一闪，立即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