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看树，不解：“我为什么怕你？”

树：……

不是啊大哥，她这个样他都不怕？连她自己有时候都怕。

可念一转。她想，可能他不知全吧？他以为只有一次……但其实……

本来不打算再提往事的树，觉得迹这个懵懂的样让人于心不忍。

她决定跟他实话实说。

就是不知，他听完会怎么想。

不过就算……

她也不能骗他。

“你可能不知，其实呢……”左右看一看，四周没人，但还是不放心，树抿，“我在车上跟你说吧。”

两人上车后，迹把车开去。

树等车了车库才说：“是这样，其实，我那个呢，两次了。”

“嗯？”迹没听懂。什么两次？

“……我死两次了。”他为什么听不懂？应该明白的吧？至少知，她死过一次了。

迹形一滞，握方向盘的手收一，但面不显：“嗯。”表示他知了。

看车外后视镜时，他抓机会看她一。见她神如常，只带一困惑，他才放心。

不过他没把车停来，依旧照常行驶。迹不想让她觉得自己很在乎这件事。他不想她误会。

他是在乎，但不是那在乎。

他在意的是，她在遭受痛苦时，他没法为她分担。让他难忍的只有这个。没有别的。

所以“嗯”完后他也不再说什么，等了一会儿，没听她再声，才：“有想看的吗？”

树：……？

不是，刚才的话题，就这样结束了吗？

他连问都不问一？

他这反应，不在她意料之中，但却意外地让她平静来。

经历的大痛苦，被别人也认为是极大苦难时，这痛是很有可能加倍的。

如果刚才他把车停去路边，很认真地来和她探讨这件事，可能讲完她就会车的吧……

“有想看的吗？”迹又问。红绿灯前停，他转看她一。

她也侧，答非所问：“我死两次了。”

迹：“你说过了。”

树：“……所以？”

迹：“去看电影吧。”

“有想看的吗？”他神平平，仿佛没听到她说什么一般。

他执着问一件很常规的事。横亘二人之间的死亡影，被他淡化得快只剩一个事实了。

树转看了他十几秒，鼻腔突如其来的淡淡酸涩，被她忍。

沾染光的视线缓慢描摹他侧颜。

几手指拽安全带，几秒后又松开。

“……随便吧。”最后她才略微嗡声地说。

哦。他不怕。

他还真是……

她将转向自己旁边窗玻璃，把要涌的泪忍回去。

迹这次没察觉，树差哭了。

但幸好没察觉。他如果发现，是百分百会把车停去路边的。

他刚才可以装不在乎，但她若哭了，他就没法再装了。

……

走电影院后，迹又去买。

树准备去售票时，被他叫住：“已经订过了。”

她回，好奇地看他。他不是一直在开车吗？

迹：“刚才停车时订的。”

她应一声，站原地等他。看他买的背影。

想起上次也是如此。

不过那时她是想把两张票都给他。没有安心和他一起看电影。看他买了，才不好意思再提。

过了一阵，他返回来，把其中一瓶递给她。就像几个月前，第一次看背德片时那样。但如今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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