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尚神微动，故意转移话题：“哪个研究？”

“既然你不明白，那我就来帮你回忆一吧。”陆镌也对他了一个短暂的微笑。

“还是不想说吗？”

监控室里，林凫山无意识地摸了双臂，默默把陆镌划了“危险”的范围名单里。

陆镌平静地看着他：“研究表明，一般当一个人说‘我不太明白’的时候，并不是真的不明白，而是在明知故问。”

这话其实就已经相当于默认了陆镌方才对于他们份的猜测。

“这起案不知已经被谁去了，我看过最近的舆论，大家都在真实地骂那位杀人如麻的凶手‘林少’，”陆镌和善地笑，“十年前你已经负了抄袭的罪名，十年后还要让这个名字被人们拉来指责斥骂吗？”

“想清楚再说也来得及，我有时间和耐心。”

陆镌：“我的研究。”

听到这里，男人的脸已经明显沉了去，他勾了，似乎想笑，神却低沉地可怕。

“没关系，那我继续说。”陆镌往后靠了靠，换了个舒服的坐姿，姿态轻松又漫不经心。

“即便你现在不说，也没关系，”陆镌摊手，“我相信林尚会主动站来的，你不想说的事，我猜他会很乐意说。”

陆镌语气平淡地打断了他的话。

“林尚回到林家之后，你过得很苦吧？是不是觉得，曾经属于你的东西被人夺走的觉很难受？”

审讯室里静地可怕。

正在打键盘记笔录的小宋：“噗。”

他冷笑了一声：“我有什么嫉妒他的。”

能凭一张嘴说得人发麻，如果有心想借此颠倒黑白玩人心，也不是什么难事。

陆镌恍若未见。

小宋瞬间神，坐直了准备继续笔录。

“你甘心继续这样去吗？他着你的脸，着你的名声杀了这么多人，而你就是帮凶……林尚既然杀了他们，你怎么确定一个被杀的人不会到你呢？”

一个人。”

“林尚”在保持了达数十秒的沉默之后，终于发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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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宋本来就听剧地非常震惊，此刻偷偷瞥了，觉得空气中隐约都燃起了火药味。

“你没有想到十年后真正的林尚会卷土重来吧？你也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疯狂，杀了一个又一个的人，甚至刻意挑衅警察。为了不让他暴在警察面前，你只能替他善后，给他收拾烂摊。”

“十四年前，真林尚，也就是你名义上的弟弟，回到了林家，你才得知，原来自己只是一个假少爷，你的母亲为了让你有个好，将两个婴儿互换，让你们拥有了原本属于对方的人生。”

两人隔着一张审讯桌，在led刺的灯光对视，一个神淡然自若，一个表沉如。

陆镌慢条斯理，“你嫉妒他，你想把失去的东西全都夺回来，所以你抄袭了他的小说，你整了容，你费尽心思制造了一场车祸，彻底偷走了他的人生……”

林尚……不，或者说至少表面上拥有林尚的脸的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镜，像是觉得好笑：“警官从哪里得来的这结论，我说过了，我就是林尚……”

“林尚”脸上那始终如一的笑终于慢慢消失了。

林尚：“……”

猝不及防接了个冷笑话，林尚愣了一，表显得有些无奈：“但我是真的不明白……”

陆镌面不改：“看来你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