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白冷声：“你有何证据？”

话音落，乌莫寻也抬看了一圈他所说的弟，半问题没看来。

乌莫寻没吭声，目光与远的书白对视，他皱了眉，冷冷挪开视线。

方文杰似乎料到他要说什么，扫视四周一圈，压低声音：“东北方廊边上的童，和正西方穿蓝衣形消瘦的玉霄宗弟，都有问题。”

一个童，还有一个玉霄宗弟。

“你什么？”他声线很，有些心虚。

没见过这么蠢的人，饭喂到嘴里了还不肯咽。

方才还在远的书白竟然已经走到他边，居临地望着他。

书白一也没看懂他的暗示，只是定定看着方文杰所说的那两个有问题的人。

方文杰稍微靠近他些，低低：“若非没有证据跟宗主禀报，我又怎会用得着来求助于你，你直接把他们带去无人杀了便是，不必担心，我会帮你。”

他在心里暗自腹诽着，倏忽被一影覆盖，乌莫寻意识抬看去，心悚然一惊。

书白嫌弃地推开他些，沉声：“我怎么知你说的是真是假？”

阿策去哪了？

真是风得意，书白，被所有人仰慕的滋味很不错吧。一直以来装傻充愣，不就为了在这时刻能扮猪吃虎么？

直至此时，书白才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见到苏星策的影，眉宇微蹙，四看去，又听前面尚未走远的方文杰回喊他：“愣着什么，跟我走。”

书白沉默片刻，又狐疑地问：“为何不跟宗主禀报？”

上次见到阿策，还是在阿策打赢对手之后，阿策看起来很兴，还盛邀请他夜之后一起去山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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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了他一阵，书白缓慢地转开眸光，淡声：“我不是来找你。”

方文杰噎了噎，倏忽气笑几分，死死盯着书白：“好，我去以诱敌，如此你可满意了？”

闻言，方文杰了气，恨铁不成钢般：“你死脑么，叫你杀就杀哪那么多废话，只要一剑去，他怎可能不还手，一还手不就全都暴了？”

“天灵果然非比寻常。”方文杰摇着折扇，淡淡开，“他那对手好歹也是个金丹期，就这样被一剑斩于，未免输得太惨，也不知书白究竟是何修为。”

他带着乌莫寻转离开，临走前，乌莫寻回过来看了书白一，似乎在暗示他什么，视线又很快收回。

乌莫寻拧眉看着他越过自己，走到方文杰边。

书白没打算留手，前十名，才能揪那些隐藏在修士当中的尊护法。

“……”

“客省去，我有话问你。”

但他一直在盯着方文杰，不便离开，就找了个借拒绝了。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方文杰敛起笑容，声音也沉几分，“你杀不杀，他们今日是这副模样，明日兴许又会变副嘴脸，到时候我可未必再能认来了。”

童他不认识，但那个玉霄宗弟兴许阿策会认识。

书白偏看向他，淡淡：“你刚刚还说世上没有人能在你面前伪装，化成灰都认得来，难是在骗我？”

“得不错，没想到书师弟连金丹期的弟都能轻松击败……”方文杰笑眯眯地盯着他。

闻言，方文杰低笑了声，举起折扇为他扇了扇风，“我可没你的话，是你还提防着我，把我往坏里想。”

曾几何时他也盼着能在宗门大比大风，可现在，一切全都变了。

“都说了我没证据。”

“我不能误伤无辜。”

乌莫寻瞥他一，平静开：“我话也没用，我怎么知他的修为，我跟他又不熟。”

跟书白说话实在太费劲了，远没有跟江幸说话痛快，若是江幸有书白的本事，这会估计早就提着剑去了，宁可错杀也不放过。

书白毫不犹豫开，“你必须找证据，否则我不会动手。”

“证据我可没有。”方文杰忽地笑了声，摇起折扇来悠哉悠哉地，“不过天底没有人伪装能逃得过我的睛，更何况那两人我太熟悉了，化成灰我也认得。”曾经都是一个屋檐底的尊护法，方文杰对那些人的了解比对尊主的了解还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