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的行政老师总是那副腔调，只抬不抬：“哦，是什么事啊？”

谈拂晓书包装得满满，怀里还抱着一摞书走去理科班。

越州中学是他们的母校。

上课时间，从校门到行政楼空空，颇为不适应，就好像自己是逃课来。

手提包递过去时，简澍刻意了他手指，谈拂晓当即会意——赵老师不认识简澍，只认识常常和他在一块儿的孟微，所以不愿意详谈工程上发生的事。

赵老师拧起眉，有些抗拒地拿过材料，草草翻了几页，撂：“什么事啦？”

谈拂晓跟他们打过，仍带着笑脸：“我们这边的竣工时间和审计报告的时间对不上，一般应该先竣工再验收，最后审计造价，这项工程当时了，先的审计金额，然后才竣工验收。”

“五楼。”谈拂晓说，“五楼510办公室的赵老师。”

边简澍一直没吭声，这时候开，他将电脑包给谈拂晓，说：“你拿一电脑，我去教学楼那边转一圈看看。”

啪！

中是早恋发期，越州中学的中每层楼一个监控摄像。新班级要再爬一层，谈拂晓来到转角，监控正方，一个短发女生咬着牙，在谈拂晓她视野的瞬间，她像是竞速起跑，奔过来。

人家没说坐，就别坐，两人默契地站到他办公桌边。简澍从电脑包里拿一份材料：“您好老师，我们公司今年年初了学校大门改建和2号教学楼外翻修。”

谈拂晓无奈，搓了搓脑门：“申江市有个集团要收购我们公司，这段时间在走程，查资产和正在行的项目，他们律师发现这个项目的材料里，审计报告日期早于竣工日期，问我们怎么回事。”

果然，简澍离开，门刚带上，赵老师重重叹气：“这项目不是早就结束了吗，怎么又来讲这讲那的啊？”

看来工作压更可怕。简澍看着他在手机里着联络人，又去电脑上搜索些能用的材料，最后叹气，说：“我们得去一趟学校了。”

外面打了课铃，行政楼距离教学楼有段距离，铃声遥响时，谈拂晓本能看向窗。

“对，所以我们这边写了个况说明，就照纸张打印错误来定，麻烦您给签字盖章。”谈拂晓还是笑地递上写好打印来的三张a4纸，“一式三份。”

行政楼里的气味和教学楼完全不一样，在学生时代谈拂晓只来过这里一次，那是溽暑的季节，这里却悄悄散发着味，要仔细闻才能闻到。

“你说了！？”赵老师坐直，睛瞪老大。

“不行不行。”赵老师回镜，“这我不能签的。”

开车过去耗时二十五分钟，去前给后勤主任老师打了电话，老师跟门卫打过招呼，车停在路边走去。

一封书拍在谈拂晓怀里最上的那本书上。

“好，你去。”谈拂晓拿过电脑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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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师摘镜，整个人稍稍向后靠：“那就是搞错咯，那怎么办呢，又不能时间倒。”

510办公室虚掩着门，谈拂晓敲了两，里边说“”，他推门：“赵老师您好，先前跟您联系的，钺辰建设项目经理谈拂晓。这位是简澍，我同事。”

“对，没别的办法了。”谈拂晓锁上手机，“因为等至明理想对钺辰的收购完成，这个项目还需要一份异地经营的补充协议，今天过去就算探探风。”

“让他们一份说明吗？”简澍问。

“没有。”谈拂晓摇，“当然没有，现在就是需要您把这个签了，就说是打印错误，寻常岔，留给他们公司存档就行。”

他们读中的时代是文理分班，在某个午的课时间，大家收拾自己的书本杂去到选好的文科、理科班。

赵老师打量他，又看看这一式三份的况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