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睛，一滴泪珠缓缓从角落。

江砺间溢一声破碎的闷哼，手上的力也逐渐减弱。

这一刻，江晏突然就不那么想死了。

“清醒了吗？”

说到底，那个时候的江砺也才19岁，当别人还在肆无忌惮地享受大学生活的时候，他就被迫当起了几个孩的爸爸。

许时初鼻猛地一酸，视线落在了江晏上，“嗯，阿晏。”

江晏艰难地撑开，模糊的视野逐渐清晰。

何拍打也依旧纹丝不动。

前的一幕，让他整个人都震在原地。

“我……”他艰难地发声音，脸上写满了慌张和恳求，“初初，我……对不起……”

在窒息不断蔓延的时候，他甚至想着，就这么死了也好。

江砺瞳孔猛地一颤，神不可置信地看向倒在沙发上的江晏。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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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时初声音冷冽，掐着他脖的手到底是卸了不少力。

在意识到儿声带没有受损后，许时初也跟着放了心，转而将目光落在了江砺上。

后来发生一系列变故，所有的压力扑面而来，江砺能扛过去就已经很厉害了。

可她又清楚地明白，这不能全怪江砺，他不知事的真相，只以为这是一个不被他期待的私生。

许时初说不清此刻自己是什么样的心。

“因为一场意外，老大、老三、老四全都不见了，现在我找到了我们大宝，可他好可怜的。”

“还记得当年我怀的时候吗？”

就在这时，他突然察觉脖上的力竟然有所减弱。

江晏心同样掀起一阵惊涛骇浪，耳朵仿佛响起了一阵嗡鸣。

声音沙哑，但很清晰。

他趁着江砺分神的刹那，拼尽全力一把推开他的手臂，整个人踉跄着向后倒去，重重摔在了沙发上。

只见许时初以同样的势牢牢掐住江砺的脖，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凌厉。

理说，她是该怨的，怨他竟然想亲手掐死自己的儿。

江砺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件事，但还是迫不及待，“记得。”

这个时候她就算再迟钝也反应了过来，江砺状态不对，他的心理现了很大的问题。

“呃……”

当理智重新回笼，江砺才猛然惊觉自己刚刚到底了什么，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底是前所未有的无措。

江晏手里的抱枕落在地，他像是完全丧失了求生望，看向江砺的神很是复杂。

“他被坏人偷走了，就养在爸爸边，可是他的爸爸却不认识他，还讨厌他，甚至差掐死他。”

许时初松开掐住他脖的手，里一抹哀伤。

“那个时候我们说过要一对好父母，会好好照顾宝宝们大，可我们都言了。”

死在亲生父亲手上，把这条命还给他，以后他就可以彻底解脱了。

他顾不得剧烈的起伏，大大着气，可睛却一眨不眨地落在许时初上，嘴里意识呢喃了两个字。

许时初用了很大的自制力才将自己说服，她看向江砺的睛，缓缓勾起他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