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柠垂着脑袋掀纸：“让我看看王安睿的。”

“他步很大呢。”瞿宵由衷赞赏：“果然这些孩一对一效果更好。”

陈青柠看完上面密密麻麻的印刷字：“你能写十份这些也很了不起了，我光看都大了。”

“家要看到啊。”

陈青柠倏地怔住。她的家呢，沈华和陈裕恩肯定会看她学生时代的评语和通知书吧。

以前学期结束，她一向只拿不看，觉过目一都会针，老师的话多半言不由衷，像一束预制的假，隔年再换汤不换药地重。

可现在，她开始好奇了，因为郁南意料之外的观，她忽然想要回望当年的自己。

她给郁北发微信：郁老师，郁带教，郁前任带教。

郁北：什么事？

他回得异常快，因此也给她一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警觉。

陈青柠失笑：给我写份评语，我想回去拿给我爸妈。

郁北：奖状呢。

郁北：奖状要吗？

陈青柠意外：这也可以？

又得陇望蜀：锦旗也行。

郁北：……

他还真是合：准备挂哪？

陈青柠打趣：你前，这样就是动锦旗了。

郁北回给她一个再见小表。

陈青柠在办公桌后笑得东倒西歪。

学生和过往实习生的报告都是电印刷版，唯有陈青柠这份，郁北单独打印来，留有空白。

还特意找038的黑中笔，先在草稿本上试写。

程晓思从走经过，跟他问好，而他专注伏案，置若罔闻。

【陈青柠】

他写这三个字，又从上而多写几擅的字，正楷、行书、颜、柳，而后竖起纸页，相互比较。

选择困难，也不大信任自己的光。他拍来发给妹妹：哪字好看？

郁南直接发来一个吓得不轻的表包。

郁北勾笑：耽误你时间，选一。

郁南：你的行书就很好看了，最有你个。

郁北：行。

继而转给妹妹200红包。

郁南：果然被满的男人给钱也变得潇洒。